种原罪」究竟是怎么来的,更不会在意自己对这份原罪」下达的审判是否公正。
但是加藤断也确实没想到。
自己居然就这么轻松的操控着惠子,闯到了纲手的身前!
是仍然怀有贪念,不想销毁这对白眼?
还是说,是可怜这个女人,不忍心伤害她,所以有意停下了忍术?」
加藤断心思电转,脑海中揣测着雨宫绫音的想法,思绪一闪而过。
只是现在。
一分一秒的时间对于自己来说都非常珍贵。
他也来不及搜集更多证据,从而作出更准确的判断。
眼见纲手还呆呆地愣在原地,加藤断干脆强行操控着惠子,一把将那对白眼推入对方手中!
接着。
加藤断又驱使起这个可怜的母亲,猛然转过身,大张开双臂,守护在纲手的身前,化作一道人肉屏障。
正所谓物尽其用。
如果,对方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心存那种可笑至极的善良————
那么————自己不妨就利用这份善意,为纲手争取到撤退的时机!」加藤断心中迅速拟定了下一步的撤退计划。
战况瞬息万变。
雨宫绫音一时不备,竟然在加藤断的灵化之术上翻了车。
这也是她自忍者学校毕业以来,所吃的第一个大亏。
「如今白眼已经回到了我的手里。」
纲手身前的惠子忽然高喊道:「雨隐的忍者,到此为止吧!」
在加藤断的控制下,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非男非女的中性音。
「现在停手。」
「我们带着白眼,就此离开河之国,只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加藤断借着惠子之口,沉声说道:「你先前阻止我追回白眼的行为,木叶不会追究!
如果你愿意,因为西瓜山河豚鬼死亡一事而可能带来的雾隐问责,将来也可以由我出面,一并担下!」
「你居然————还想着追究我?」
雨宫绫音闭上眼睛,复又睁开,闻言气极反笑:「加藤断,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事情既已发生。
她的内心反而迅速平静了下来。
连带着刚才被纲手压着打时,心里那种还不了手的憋屈,也一并消散。
现在的雨宫绫音,心里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杀意。
加藤断在原着里出现的篇幅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