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听着心头一片祥和。
二人见到韩胜玉十分意外惊喜,韩胜玉简单地说了些去通宁的事情,听得二人脸色骤变,没想到这么凶险,好在平安回来了。
张大嫂看着韩胜玉说道:“二弟跟我说,等你回来让我跟他说一声,他有事情想要跟姑娘说,你看见还是不见?”
韩胜玉立刻道:“这次筹粮他可是出了大力,立了大功,我本也打算忙完就要当面谢谢他的。”
张大嫂憨厚一笑,“他说了,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远不能跟姑娘你们这些亲赴通宁的比,已经心存愧疚了。”
韩胜玉爽朗一笑,“这话可就太谦虚了,各司其职,各尽其力,他做的好极了。”
“真的?”张大嫂眼睛都亮了,“二弟的性子就是这样,凡事只要做肯定要做好的。”
韩胜玉见张大嫂提起张廷伦不像是之前那么愁眉苦脸的,看来张家的家务事应该进展不错。
张大嫂说完这事儿就赶紧去忙了,学堂的杂事也是一堆堆,韩胜玉就看着许朝云,“许姐姐,在这里怎么样?”
“很好。”许朝云眉眼间带着惬意舒适的笑容,“与孩子们相处,会让我觉得我是个人了。”
韩胜玉听到这话心中有些憋闷,握着她的手说道:“姐姐千万不要妄自菲薄,生活赋予我们的苦难,最终都会成为我们生活的勋章。”
“好了,我知道,放心吧。”许朝云轻轻将韩胜玉耳边的散发拂到耳后,“胜玉,我现在很庆幸当初答应了你,如你所言,我找到了生活的乐趣跟意义,别担心,去忙你的,等你有闲暇来找我喝茶。”
“好。”韩胜玉认真应下,她确实挺忙的,确认二人状态不错她就放心去见纪润了。
韩胜玉绕了个圈先去约好的地方跟韩旌会面,见过韩旌之后,一路奔驰到西街,她拐进一条窄巷,在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勒住马。
门板上没有挂牌匾,只在上方嵌着一块旧铁环。她翻身下马,抬手叩了两下门环,停顿了一下又叩了三下。
门内传来脚步声,门闩被拉开,一个伙计模样的人探出半边身子,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开道:“姑娘来了,东家在楼上等您。”
韩胜玉把缰绳递过去,跟着那伙计穿过一段短廊,顺着木梯上了二楼。二楼临街的一面开着窗,窗扇半掩着,外面支着旧竹帘,把街上的光切成一束一束的细条,落在桌面上。
纪润正坐在窗边的矮几旁,面前搁着一壶茶和两只粗陶杯,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