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没关系,如今你长大了,可以为自己做选择了。”
许朝云沉默着,她心口起伏不定,神色晦暗不明。每一个活在泥潭里的人,都有自己不能说出口的痛楚。
她想好好活着,但是她不能连累胜玉这样的好姑娘,她前程远大,怎么能因她名声有瑕。
“三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许姐姐,苦尽甘来终有时,一路向阳待花开。身在泥潭,心在云端,你若不自救谁又能来救你?万般皆苦,唯有自渡,靠人不如靠己啊。”
许朝云一腔的酸涩,被这几句话轻轻地压了回去。
她如何不知?
可真的很难做到啊。
太难了。
“胜玉,你把我想的太好了,我这种人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
“姐姐,我送你一句话,向外求都是问题,向内求才是答案,你问问自己的心,你想走出这里吗?你想去看看外面的天空吗?”
她……想!
许朝云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三姑娘,你说得对。”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却比方才坚定了许多,“我想走出去看看,去过一过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韩胜玉笑了,“淡看人间三千事,闲来轻笑两三声。等咱们青丝覆白发,回头望望来时路,我只希望你不会后悔。”
两人正说着话,门猛地被推开,纪润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铁青。
“韩胜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你来这里做什么?”
韩胜玉站起身,看着他,道:“纪大人,我来请许姐姐去韩家学堂教授孩子们琴艺。”
纪润的目光落在许朝云身上,许朝云微微侧头,没有说话。
“教琴?”纪润冷笑一声,“韩胜玉,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传出去,对你对她都不好。”
韩胜玉看着他,目光平静:“纪大人,许姐姐是你的什么人?侍妾?妾室?还是正妻?”
纪润被噎住了。
韩胜玉继续道:“你把她养在这里,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可她是你什么人?你没有给过她名分,没有给过她承诺。你只是把她圈在这里,像养一只金丝雀。”
纪润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韩胜玉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纪大人,我知道你是为了许姐姐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