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脚步轻快,脸上都带着笑。
韩应元坐在上首,看着满堂儿女,心里高兴。二老爷性子随和,拉着邱云行和唐思敬说话,韩燕庭兄弟三个陪坐,问他们最近的功课。
“云行,春闱准备得怎么样了?”二老爷问。
邱云行恭敬地道:“回二伯父,黄先生布置的功课都做完了,这几日正在温习。”
唐思敬在一旁接话:“二伯父,您别光问大姐夫,也问问我啊。”
二老爷笑了:“你还要我问?”
众人都笑了起来。
午时,宴席摆上了,郭氏和二夫人张罗着大家入座,韩应元带着二老爷和两个女婿坐了一桌,女眷们坐在另一桌,中间只隔了一道屏风。
席面丰盛,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样样俱全,郭氏特意让厨房做了韩姝玉爱吃的糖醋鱼和韩徽玉爱吃的红烧狮子头,两人见了,姐妹俩不由对视一笑。
屏风另一头,男人们的席面也不安静。唐思敬嘴甜,哄得韩应元多喝了两杯,二老爷在一旁劝:“三弟,少喝点,下午还要去衙门。”
韩应元摆摆手:“不去了,今儿个告了假。”
邱云行在一旁给岳父斟酒,笑道:“岳父大人难得清闲,多喝两杯无妨。”
唐思敬立刻接话:“大姐夫说得对,岳父大人平日操劳,今儿个就该好好歇歇。”
韩应元被两个女婿哄得高兴,又喝了一杯。
二老爷在一旁看着,笑着摇摇头,也不劝了。
韩燕庭对着韩燕章跟韩燕然道:“新姐夫登门,你们当弟弟可不得好好招待,把酒壶拿起来。”
哪有女婿上门灌醉老丈人的道理,今儿个非要他横着回侯府,方显他们韩家的热情好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边还喝的热闹,女眷这边的席先撤了,去了后堂说悄悄话。
李氏身子重,郭氏就让人先送她回去休息,李氏哪里肯,她一个晚辈怎么好离开,还是二夫人点了头,李氏这才告了罪离开,她产期比韩徽玉要早,今儿个陪了大半天着实累了。
韩姝玉靠在母亲身边,手里捧着一盏茶,低声说着在侯府的日子。郭氏听着,不时点头,偶尔问几句,脸上带着笑。
韩徽玉坐在一旁,拉着韩胜玉的手,低声问:“胜玉,你跟三殿下那边,怎么样?”
韩胜玉笑道:“就我还能有个不好,大姐不用担心。”
韩徽玉乐了,“也是。”
韩青宁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