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线,只怕二皇子早就惦记了,她可是听说他在司农监做的不错,这批试种的薯蓣今年许是会有个好收成。
他跟二皇子有合作的基础在,眼下也没必要跟小杨妃母子掰手腕子,看看能不能和睦相处吧。
正好拿这件事情试探一下小杨妃的态度,她算是看出来了,二皇子多数都是听小杨妃的。
只要小杨妃不主动出手,她与李清晏能跟二皇子保持一个友好过渡的和平期。
付舟行笑呵呵地走了。
韩胜玉望着窗外的日光,长长地吐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还在转着三皇子方才说的那些话。
海运细则,户部牵头,榷易院配合,工部很有可能也会参与,毕竟海船也需要保养维修。
韩胜玉的脑子压根停不下来,将自己想到的都一一罗列下来,然后去了父亲的书房。
“爹。”她在对面坐下,把手里的纸递过去,“您看看这个。”
韩应元接过,就着灯光细看,纸上写的是四海船队的规模、航线、海图、补给点的概况,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他抬头看着女儿,韩胜玉就把李清晏临走前交代的话说了。
“你打算让付舟行去?”韩应元放下纸,看着女儿。
韩胜玉点头:“付舟行在四海历练了这么久,这些事情了如指掌,他去最合适。”
韩应元想了想,道:“行。”
“爹,您觉得王尚书那边,会不会为难咱们?”
韩应元沉吟片刻,摇摇头:“眼下不会。”
那就是以后不好说。
韩胜玉听着就道:“那就得看榷易院那边了。”
若王辅先能给力牵制住王资益,四海便能在夹缝中游刃有余地周旋。
而且,现在她成了准三皇子妃,四海背后也有人了,就算是对四海下手,也得先考虑一下打不打得过李清晏。
从书房出来,她站在廊下,望着天上的月亮,忽然笑了。
努力到今天,总算是能看到成效了。
秋风拂面,带着桂花的甜香。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抬脚往自己院子走去。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翌日清晨,韩胜玉照例去前院练剑。练到一半,梁安匆匆跑来,低声道:“姑娘,殷二姑娘来了,在前院书房等着呢。”
韩胜玉收了剑,擦了擦汗,换了身衣裳,快步往书房走去。
殷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