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
哎。
不好骗了。
这回韩胜玉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好一会才道:“爹,现在我真没办法回答您。”
人,千万不要立fg。
因为,往往会打脸。
超级疼的那种。
韩应元也沉默了,随即幽幽长叹,“罢了。”
韩胜玉正想安慰下自己的爹,就听着他说道:“你黄伯伯给我写了一封信,如今他在刑部的处境有些微妙。”
嗯?
如今她爹抗打击能力这么强的吗?这就恢复如初谈正事了?
韩胜玉嘴角抽了抽,但是立刻上道的跟着转移话题,“黄伯伯给您去信?我这边没听到刑部什么风声。当初太子被废,我让人暗中关注黄伯伯那边,见他并未被牵连就放了心。”
“衙门的水深的很,想要整治一个人,手段多的是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韩应元叹道。
“所以,黄伯伯在刑部被针对了?”韩胜玉问道,若是这样的话,黄谦自己不开口,她是真的打听不到。
“他这个位置当初拿到手,也是借了东宫的力,如今太子倒了,有人对他下手又有什么奇怪。”
韩胜玉蹙眉,“那黄伯伯给您写信是什么意思?想让您帮忙?这件事情怕是不好办,您在户部,他在刑部,虽同属六部却互不干涉。”
不同部门之间的壁垒也是很深的。
“当初你黄伯伯也帮过我不少忙,帮肯定是要帮的,但是怎么帮,还得仔细想想。”韩应元说着看向女儿。
韩胜玉对这种眼神再清楚不过,这是想薅她的羊毛。
但是,这件事情她也没有羊毛给她爹薅,不是她不想帮黄伯伯。
“爹,你想怎么做跟我说,黄伯伯待我不薄,能帮我肯定帮,不能帮也会出点力。”
韩胜玉向来恩怨分明,黄谦几次帮她,她心里都有数的。
“你说这次航线的事情,我拉你黄伯伯一把怎么样?”
“航线?”韩胜玉惊讶不已,“这种事情跟刑部也不搭边啊?”
韩应元扫了女儿一眼,“怎么不搭边?榷易院那边的规则是新的,新的规则就要新的律法护航。”
韩胜玉震惊了,她爹这思路……佩服!
她是真的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
刑部管律法,若是摘出个人来帮着榷易院那边立威也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