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贼胆,瞧着唬不住咱们也不敢来硬的。”
二夫人闻言一乐,拍了拍韩胜玉的肩膀道:“话是这样说,咱们也不能大意,与小人不能谈道义,明日我们去邱家走一趟,心里就有底了。”
二夫人有些话没说,康定伯夫人去邱家打探韩家的事情,不过是因为邱家与韩家是姻亲,但是能直接上门,肯定是有干系的。
邱家大少夫人也出身伯府,且对徽玉并不友好,她怀疑这桩婚事是不是她在其中做了什么。
牵涉到徽玉,且只是自己心有疑惑还未证实,二夫人自然不能宣之于口,事关邱家兄弟关系更要谨慎。
若是真的与她有关,那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她们韩家的姑娘,也不是谁都能算计的。
若是她们怕了后退一步,以后是不是谁都能来头上踩一脚?那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她们韩家不寻事可也不怕事。
……
康定伯府。
康定伯夫人唐氏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碧玉佛珠,珠子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敷着薄粉,眉目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矜贵之气,此刻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翻涌着压不住的怒意。
周媒婆坐在下首,屁股只敢挨着椅子边沿,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真这么说?”唐氏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威压。
周媒婆连忙欠身,声音都有些发颤:“老身不敢撒谎,韩夫人说三姑娘年纪还小,婚事不急,又说要等她父亲回信,推三阻四的,分明是不乐意。老身把伯府的名头都暗示了,可那韩夫人就是不肯松口,直接给挡回来了。”
唐氏冷笑一声,捻佛珠的手停住了,她靠着椅背,眼底的冷意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一个盐运使的女儿罢了,”她慢慢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能看中她,那是抬举她,她倒好,端起架子来了。”
周媒婆不敢接话,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她在金城做了二十年的官媒,什么样的人家没见过?
那些小门小户的姑娘,听说伯府提亲,哪个不是欢天喜地、恨不得当场就把婚事定下来?可这韩家,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她也是头一回遇见骨头这么硬的。
唐氏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佛珠,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她可曾问起是哪家?”
周媒婆道:“问是问了,我却是没指名道姓。原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