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掰手腕,自己脚跟还没站稳,哪里能想到国家大义。
“殿下过奖,过奖。”韩胜玉干巴巴的笑道。
“盐铁素来是朝廷赋税的重中之重,不能落于旁人之手。”
韩胜玉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更重了,李清晏一个皇子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不管是盐还是铁,她可没插手牟取暴利,这一点她无愧于心,也不用他来敲打她,她虽是奸商,但是还是有点良心的奸商。
韩胜玉立刻回想自己这段日子做的事情,确实没做什么坏事,最近金城都被将作监通敌以及两个皇子选皇子妃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她不过是跟着凑凑热闹罢了。
再说,将作监的事情,她跟李清晏还有合作,想到这里心又安了下来。
她出钱出力支持李清晏,他就是铁石心肠也该被自己捂热三分了,不至于怀疑自己居心不良。
心思一定,韩胜玉的头脑清晰起来,顺着李清晏的话说道:“殿下所言极是,只是臣女见识浅薄,对盐铁只略知一二,不敢妄言。”
她对盐铁没有野心,你放心吧。
李清晏听了韩胜玉的话微微抿唇,深深看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随即便又道:“盐铁一来关系到朝廷税收,二来防止地方豪强壮大,三来朝廷以商控农,平抑物价,百姓方能安居乐业。”
韩胜玉听着神色逐渐凝重,她对李清晏更多的印象是个战神,还是个书中暴毙的战神。
这人军事素养极高,但是书中没写他对政治见解也这般深邃。
她明白这些,是因为后世各种经济解读知识普及,总有大神做各种精彩总结。
但是,李清晏能在这个年龄懂这些,他必然是读过很多书,深耕过这一块的。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轻松的神色渐渐消失,眼神也郑重起来。
而且,能说出让百姓安居乐业的人,显然以民为重,君为轻,韩胜玉心里更敬重三分。
“殿下,您想要我做什么?你需要钱?多少?”韩胜玉索性不绕圈子了,她现在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有钱。
李清晏:……
“我现在不需要钱。”
不要钱?
那找她来做什么?
将作监的事情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握下,就凭殷丞相连殷元中当初做巡盐御史的原因都跟李清晏说了,显然将作监这件事情上,二人肯定达成了一致。
没有殷丞相相助,廖承恩的案子不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