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温声说道:“青宁姐姐,不管你做哪种选择,对于我而言,你都是我的姐姐。”
送走韩青宁,韩胜玉理了理思绪,又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她桌上铺的是大梁海域图,已经过去了八天,永定的人应该已经赶到了海上,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找到胡岳的船。
她的指尖在海图上不断地寻找路线,脑子里想的却是,一旦胡岳的海船出现意外折戟沉沙的消息传到金城,届时她该如何应对。
太子肯定会对她和四海起疑心,那时她应该怎么做?
除非太子能找到铁证,证明胡岳的船沉海是她所为,不然怀疑永远只能是怀疑。
可她是最大获利者,榷易院的王辅先损失了这么一大笔税收,必然会大为恼火。
太子会不会利用这点联合王辅先做点什么?
所以,她得提前做好安抚王辅先的准备,王辅先最看重税收,因为皇帝看重收税,户部的窟窿拆东墙补西墙,榷易院的收入对户部也有很大的吸引力。
若是再引来王资益的怀疑,这对韩胜玉来讲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用什么转移他们的怀疑呢?
只有金钱才能打败金钱。
韩胜玉长叹一口气,短时间内,她就算是拆墙,又从哪里拆到一大笔钱?
又过几日,付舟行派出去的人,还是没有传信回来。
韩胜玉难免也有些焦躁起来。
与此同时,韩青宁再次来找韩胜玉,她同意与张廷伦相看。
韩胜玉不太意外,但还是有那么点惊讶,既然她同意了,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先去探听张廷伦的口风,若是张廷伦对韩家议亲不反对,那么双方就可以相看了。
张廷伦是个聪明人,而且不管是星渚榜还是琢瑛榜他都是最大受益人,而这两个榜皆是四海出钱,换言之他已经受惠于韩家。
四海背后的大东家是韩家三姑娘,这一点金城少有人不知。
选择这门亲事有利有弊,就看张廷伦如何抉择了。
议亲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的,韩燕庭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付舟行这边先有动静了。
这日傍晚,付舟行匆匆赶来,一脸严肃,但是眼睛深处是压不住的喜悦。
韩胜玉一见,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姑娘,成了。”
韩胜玉大喜,“怎么拖这么久才有消息?”
“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