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祈福,希望姑娘长命百岁,一世无忧。”
韩胜玉囧了囧,“听你这样说闻大娘的身体确实好了,都能给我烧香祈福了。”
付舟行在一旁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韩胜玉撇他一眼,付舟行立刻板起脸。
韩胜玉哼了一声,看着闻京说道:“你写信给闻大娘,让她老人家别忙活了,我好着呢。不过,你不是留在永定了吗?什么时候跟着韩旌出海了?我怎么不知道?”
“嘿嘿,我娘说人人都给姑娘出力,我留在永定她看着就碍眼,就让我写信给韩哥,咱们的船经过永定时带上了我。没敢跟姑娘说,姑娘肯定不愿意。”
韩胜玉看着他,“你们一个个的主意都大了,倒会瞒天过海了。”
闻京听到这话立刻着急道:“姑娘,我这一身本事不能总闲着看家,出海怎么能少的了我。您瞧瞧,这次带上我,都能半途回来给姑娘送信了,换做谁韩哥都不会放心的。”
韩胜玉心里叹口气,当初留闻京在永定,也是因为闻大娘只有这一个儿子了。闻京还有个哥哥,以前跟人出海遇上风浪没能回来。
闻大娘失了长子,大病了一场很是凶险,正巧她那时去港口巡查,正遇到闻京求到丘秬面前卖身换银给他娘看病,她就顺手帮了一把。
没让闻京卖身,请了郎中给闻大娘诊治,后来闻大娘知道小儿子卖身的事情,撑着一口气渡过了这个坎儿。
再后来,闻京非说她对他有再造之恩,一定要给她卖命,韩胜玉没办法了就把他扔给了韩旌,成了韩家护卫队的一员。
这小子在海边长大的,通水性的很,对海上的事情也精通一些。韩旌当初带上他,肯定就是为了给她送信。
瞧着姑娘面色不善,闻京眼珠一转,立刻又说道:“姑娘,这次我回来还带回来一船的货物,不过怕惊动榷易院没敢进金城,直接把船趁夜留在了永定咱们自己的地盘上。”
韩胜玉大喜,“这倒是意外之喜,船上带了什么?”
“货单在这里。”闻京立刻拿出一个油纸包裹的包,层层打开,将一张货单递了过去。
韩胜玉伸手接过去,看了一眼有些意外,船上装的全是木头跟矿石。
见姑娘沉吟不语,闻京心中无底,他就觉得韩哥只装木头跟矿石不妥当,姑娘家哪有不喜欢珍宝的,该多带些当地的宝石珍珠回来让姑娘开心才是。
“你从永定来……”韩胜玉看着闻京,“可带了东西?”
“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