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诚比阴谋更有说服力。
她让唐思敬拉拢纪润,就已经做了假设会被识破,然后准备了对应之策。
纪润虽然不懂生意,但是他知道四海被太子死盯着,不仅让榷易院加税,还罗列出更多的名目要税。
当初太子与韩胜玉过招,纪润奉太子命做过说客,这里头的干系自然知道几分。
“韩三姑娘果然厉害,琉璃这种东西,说烧就烧出来了,如今金城的琉璃多出于澄心堂,想来三姑娘的钱袋子应该丰盈许多。”
听出纪润话里的意思,韩胜玉立刻说道:“澄心堂是我跟大姐夫、与唐二哥合伙,利润三分,到手其实也没多少。不过,大人说的对,这生意潜力很大,一旦在海外受欢迎,才算是真的能赚钱。”
说到这里,韩胜玉十分真诚地看着纪润,“我与大人当初结怨也是事出有因,后来大人大量尽弃前嫌,榷易院那边大人也屡次帮我,我一直想着回报大人一二。
我大姐夫专心学问,分坊的事情他有心无力,唐二哥今年也要秋闱,与您说句实话,我请大人入伙,不只是为了回报大人也是希望能得到大人的庇护与帮助。”
纪润对上韩胜玉认真郑重的眼睛,就有种很微妙的感觉,直觉韩胜玉肯定还有别的谋算,但是望着她的眼神,你又会觉得她如此真诚。
给他送钱不是白送的,是要他出力的。
纪润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割裂,一时间他没有说话。
韩胜玉端起茶盏喝茶润口,眼睛扫过唐思敬的时候,与他对视一眼,唐思敬快速地眨了眨眼睛。
韩胜玉收回自己的眼神低头喝茶,看来还是差了些火候。
想到这里,韩胜玉放下茶盏,看着纪润,“纪大人,您现在还好吗?”
纪润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锐利地看向韩胜玉,“你这话何意?”
韩胜玉对上纪润锋锐的眼神并未心虚回避,反而坦然迎上,道:“成大事者,腹心之臣不可一日无也。纪良娣未入东宫前,大人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自太子妃入主东宫,纪良娣屡生事端,大人的处境怕是远不如前吧?”
纪润闻言面色乌黑,却强撑着没发作:“韩胜玉,你管得也太宽了。”
韩胜玉无视纪润的愤怒,继续说道:“我只是认为大人这样的干臣,怎能毁于后宅女子争斗之中。大人是鲲鹏,当翱翔九天一展志向。
当初我与大人之间的误会也是因纪良娣而起,那时我初入金城,不知大人威名,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