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的事,国公爷堵了王尚书半个月,还是一个铜板没要出来。可你想过没有,要是国公爷不是一个人去堵,而是拉着将领们一起去堵,王尚书还敢躲在衙门里不出来吗?”
林墨雪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韩胜玉也不催她,只是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良久,林墨雪才开口,声音有些发颤:“胜玉,你是说,让我爹联合边关的将领们,一起向朝廷施压?”
韩胜玉摇摇头:“不是施压,是请愿。边关将士浴血奋战,缺粮缺饷缺兵器,这是事实。将领们上书朝廷,陈述实情,请求将榷易院的税银优先拨付边关,请求将将作监分出一半,专供边关军械打造,这是为国请命,不是谋私利。”
林墨雪听得心潮澎湃,可兴奋过后,又有些担忧:“可这么做,会不会得罪太子?”
韩胜玉看着她,目光坦然:“林姐姐,道不同不相为谋,难道以前就没有得罪吗?”
林墨雪沉默了。
韩胜玉继续道:“国公爷去户部堵王尚书,太子知道,可他什么都没说。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国公爷要的是军费,为难的是王尚书,不是针对他。
可是,一旦三皇子镇守的通宁遇险,小林将军的金水城必然遭殃,届时,若是朝廷还是要粮没粮,要刀没刀,让将士们饿着肚子赤手空拳上战场送死吗?
等到那时候,国公爷还能跟太子维持表面的和平吗?定然是不能的。”
林墨雪这一刻,只觉得呼吸都艰难起来。
韩胜玉握住她的手,声音轻了几分:“林姐姐,凡战之道,未战养其财,将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没有军费,这些都是空谈。
且朝政之上,内忧为本,外忧为末。只有消灭内患,才能最大程度上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我想保护的财。”
林墨雪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她想起哥哥每次回来,都比上一次更沉默,更消瘦。她想起他手上的茧子,想起他后背的伤疤,想起他每次离家时,母亲偷偷抹泪的样子。
“胜玉,”她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我回去跟我爹说。”
韩胜玉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
林墨雪看着她。
韩胜玉压低声音:“三皇子受伤的事,你知道了吗?”
林墨雪脸色一变:“什么?三皇子受伤了?”
韩胜玉点头:“我也是刚得的消息,周定方那边新得了一批精铁打造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