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响起,韩胜玉眉峰微挑,哟,这是私房话说完了?
对上韩胜玉戏谑的眼神,唐思敬那张老脸也不免一红,几个意思?
反正他脸皮厚,笑就笑吧。
唐思敬立刻又道:“刊印诗集,你可有什么想法?”
韩胜玉立刻就问道:“唐二哥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唐思敬笑了笑,可真是敏锐,于是立刻说道:“刊印书籍一般就是官刻,坊刻和家刻。官刻自是有朝廷的衙门主持,比如国子监、司礼监经厂、官书局。
坊刻就是书商经营的书坊,比如金城有名的几大书商名下的传是楼、尊经阁、宝墨斋。
私刻就是某个人或者某个家族比较有名的印舍,金城比较有名的就是松风斋跟竹溪山房。”
唐思敬话音一落,邱云行就开口说道:“星渚流辉榜这么大的阵势,名声如今一路飞扬,我觉得还是走官刻打上官印最好。”
唐思敬一拍巴掌,“我跟大姐夫是不谋而合,三妹妹,你觉得呢?”
韩胜玉就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她想借虎皮拉大旗,自然是官家的最令学子心动向往与信任。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都笑了。
韩青宁看着韩姝玉,“你听明白了吗?”
韩姝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然,你没听懂?”
“懂了吧。”韩青宁只听得懂官民商的区别,但是显然不太明白他们三个怎么能笑的那么欠揍。
“如果三妹妹走官刻,我还是举荐国子监,正好我爹能帮上忙。”邱云行道,“能为这样的盛事牵线搭桥,我爹肯定也高兴。”
“那就麻烦大姐夫跟邱伯父了,改日我登门道谢。”韩胜玉笑道。
“自家人不用客气。”邱云行见韩胜玉答应就高兴起来,他不能总从三妹妹这里拿好处,好不容易能帮回忙,自然十分高兴。
唐思敬眼珠一转,立刻说道:“那等明年的星渚流辉榜,国子监肯定愿意出个评判官了。”
此言一出大家都笑了起来,今年自然是也请了国子监的,只是人家拒了。
韩胜玉哪有资格生气,国子监是什么地方,那是最高学府,就好比后世你请一个清北名师为一个小作坊的比赛当裁判,人家当然也不会来啊。
但是,明年不一样了,全依仗这次太子的倾城奉献,张廷伦与陈与时凭借星渚流辉榜一举成名,也让星辉榜受到更多人关注。
想到这里,韩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