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会插手此事?”邱云行不认为丞相会轻易插手都察院的事情,有越权之嫌。
唐思敬却是眼前一亮,看着邱云行道:“邱二哥,小殷大人是巡盐御史,这次东宫让人弹劾韩伯父,小殷大人曾经巡查过秦州盐政,必然会深陷其中啊。”
殷丞相为了救子,也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三妹妹跟殷家姐妹关系不错,能说动殷二姑娘帮忙可见一斑。
邱云行惊讶的看着韩胜玉,万万没想到三妹妹居然连这一点都想到了,难怪父亲对三妹妹赞不绝口啊。
三人仔细商议了行动细节,半个多时辰后这才相继离开。
……
另一边,殷姝意与韩胜玉分开后,坐着马车回了丞相府,连衣裳都没换,径直往殷丞相的书房而去,她知道这个时辰父亲多半在衙署,可今日她等不得了。
书房里果然空无一人,殷姝意站在廊下,望着院门的方向,手心攥出了汗。她把自己方才在马车上理好的说辞又过了一遍,心跳得厉害。
也不知等了多久,院门处传来脚步声,殷丞相一身官服,显然是刚从衙署回来,见女儿站在廊下,不由一愣:“姝意?怎么在这儿?”
殷姝意迎上去,行了一礼:“爹,女儿有事情与您说。”
殷丞相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推门进了书房,殷姝意立刻跟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说吧。”殷丞相在书案后坐下,抬眼看着女儿开口道。
殷姝意深吸一口气,将事情从她的角度复述一遍,太子弹劾韩应元,盐贸的危机,学子的动向,还有……韩胜玉的应对之策。
殷丞相听完,脸色精彩纷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韩家那丫头,倒是好胆量。”
殷姝意看着父亲,声音微微发颤:“爹,您不生气?”
“生气?”殷丞相放下茶盏,抬眼看着她,“气什么?气她算计到了殷家头上?还是气你替她传话?”
殷姝意咬着唇,没说话。
殷丞相叹了口气,语气缓了几分:“姝意,你大哥巡盐,秦州是重中之重。韩应元若是倒了,下一个被查的就是你大哥,你以为爹不知道?”
殷姝意一怔。
殷丞相继续道:“太子这步棋,明面上是对付韩家,实际上是在敲打殷家。你大哥在秦州查了三个月,把秦州盐务查得清清楚楚,太子岂能不知?可他还是要人弹劾韩应元,未必不是试探殷家的反应。”
殷姝意心头狂跳,心中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