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子都知道,有人想吞了四海,动摇国本,构陷忠良。”
郭氏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能行吗?琢瑛榜至少要等今年秋闱才能扬名天下,星渚流辉榜虽然已经宣扬出去,可毕竟也还未开始评榜,他们会愿意做这种事情吗?”
韩胜玉笑吟吟的开口道:“人不热血枉少年,要不怎么说‘书生意气’呢。母亲,您说,是太子的刀快,还是天下读书人的笔快?”
郭氏顷刻间满腔热血都涌动起来,站起身在屋子里不断地转圈。
韩胜玉让人拿来纸笔,铺在桌上,郭氏转圈的功夫,她写就洋洋洒洒三大张。写完后,她吹干墨迹,折好,递给候着的吉祥。
“立刻让梁安送去界衡书院,亲手交给大少爷。”
吉祥接过信,转身就去寻梁安了。
界衡书院。
韩燕庭正在书房里看书,韩燕章和韩燕然也在,三人凑在一处,还在琢磨文会的事。韩燕然正说得兴起,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梁安站在门口,双手捧着一封信:“少爷,三姑娘的信,急事!”
韩燕庭脸色一变,接过信,三兄弟围过来,就着灯火一起看。
信上,韩胜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太子拉拢不成,便用弹劾构陷韩应元,想逼她低头。现在朝堂上已经有人递了折子,弹劾韩应元私放私盐、盐引混乱、贪墨盐税三桩罪名。
信的最后,韩胜玉写道:“堂哥,燕章,燕然,韩家如今遭人构陷,非我一家之难,乃天下正直之士共愤之事。国难当前,通宁将士尚在浴血奋战,太子不思国难却欲以权压人。
今日是韩家,他日又是谁家?学子之心,唯纯唯本,天下之公论也。望你们将此事传遍书院,传遍士林,让每一个正义学子,都当知此恶行。
我父为官清正,秦州盐务账目清楚,这是铁打的事实。打铁还需自身硬,秦州之罪名,我们无所惧。这次韩家之战,亦是天下公正之战,让我们扛起战旗,冲锋在先,为韩家,为所有正义之士走出一条路来,身死不可惧,正义不能丢!”
韩燕然看完,眼睛都红了,一拳砸在桌上:“欺人太甚!”
韩燕章沉着脸,没说话,但拳头握得紧紧的。
韩燕庭深吸一口气,将信折好收起。他抬起头,看着两个弟弟,目光沉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燕章,燕然,你们怕不怕?”
韩燕章冷笑一声:“怕?怕什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