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笑道:“她一早就在家里坐不住,非要拉着我早早出门。我说雨大,等雨小些再出门,她偏不听。”
殷姝意理直气壮道:“我就是早些想出来玩而已。”
才不是为了早些见到韩胜玉。
韩胜玉接过殷姝真递来的热茶,靠着鹅颈椅,偏头看着殷姝意,才道:“这么急着见我,有什么好事?”
“如今你是金城炙手可热的新贵,没事就不能见你了?也是,你是大忙人,想见你一面着实不容易。”殷姝意哼了一声道。
韩胜玉一本正经点头,“确实,若不是今日能见到殷姐姐,只有你的话,我未必有空。”
殷姝意:……
她们这薄弱的经不起玩笑的友情啊。
殷姝意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哎,你知道吗?成国公府最近可热闹了。”
韩胜玉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
殷姝意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感兴趣,越发来了兴致,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萧凛纳了一房贵妾。”
韩胜玉:……
这个消息很有冲击力啊!
以萧凛的性子,怎么也不会做出新婚不足半年就纳妾,还是个贵妾的事情。
殷姝真见韩胜玉一脸震惊,轻声道:“这事你没听到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的。”
韩胜玉还真忙的没时间打听这些八卦,以前有什么新鲜的八卦,韩旌铁定替她打听来说给她听。
但是,韩旌出海了啊,付舟行可没长一张八卦的嘴,不敢在自己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韩家的女眷们都知道她跟成国公府之间的恩怨,便是知道些风声,也不会说给她听。
故而,她还真不知道。
殷姝意见韩胜玉若有所思的模样,就道:“那贵妾是个落魄官家女,听说祖上也是做官的,后来家道中落,沦落到给人做妾。听说饱读诗书颇有才华,容貌出众,性情还温顺,跟唐笑言简直是两个模样。”
韩胜玉心里翻江倒海,这不会又是她的锅吧?
那天的眼药劲有点大啊。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萧凛牵制唐笑言的办法,居然是纳妾!
用女人解决女人,这思路就还挺清奇。
萧凛抓住了唐笑言的性格缺陷,这贵妾的秉性对上她,简直是全属性针对性克制。
果然,男人狠起来还有女人是什么事儿。
萧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