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袒自家子弟的嫌疑,得再请几位外部的大人物坐镇,方能显出事事公允。”
韩燕庭沉吟道:“外部人选,无非官场和文坛两路,官场上,咱们若是能请来国子监祭酒大人自是最好,若是请不来,那也得想法子请到提督学政大人,若能请他们来做评阅,那就有了官面上的认可,学子们日后履历上添一笔蒙祭酒学政大人亲擢,也是光彩。”
韩燕然却摇头:“祭酒大人固然好,可他公务繁忙,未必有空。再说了,咱们也没这样的脸面请到人。”
“燕然这话有理。”韩燕章看向弟弟,“从私交上说,咱们韩家与祭酒大人没往来,贸然去请,人家未必赏脸。倒是学政大人那里,为了政绩与官声许是能请动人。”
“还有一人,必是能请到的。”韩燕庭笑道。
韩燕章和韩燕然齐声问:“谁?”
“承天府儒学教授周先生。”韩燕庭微微一笑,“周先生掌着全府的生员册籍,那些秀才们都得称他一声老师。若请他来做评阅,他常年在府学,与各县生员熟络,由他出面,还能帮着吆喝各地学子。”
韩燕然一拍大腿:“妙啊!周先生为人谦和,学问扎实,他来评卷,大家都服气。那除了周先生,还能请谁?”
韩燕庭想了想,道:“文坛上,咱们金城还有一位隐居的大儒,原翰林院侍讲许老先生。他致仕后回乡着书,轻易不见客。
但若能把这位请动,那文会立时就不一样了。许老当年可是殿试二甲传胪,做过庶吉士,门生故旧遍天下。他来点评论定,那就是真正的玉尺量才。”
韩燕章眉头微蹙:“许老高才硕学,可性子孤高,等闲不参与俗务。咱们三个毛头小子去请,只怕连门都进不去。”
韩燕然眼珠一转,笑道:“大哥,咱们请不动,可有人请得动啊,若是山长肯帮忙,自是水到渠成。”
韩燕章沉吟片刻,点头道:“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许老那边得慎重,等咱们把文会的章程拟好,备上厚礼,诚诚恳恳请山长帮着递帖子。他若肯来,便是锦上添花;若不肯,咱们也不强求。”
韩燕然又道:“是不是还得请几位年轻些的作陪?比如县学的教谕,或者咱们书院里几位有名的先生。到时候评卷,总不能只让几位老先生从头看到尾,得有人掌卷先过一遍,把好的挑出来。”
“对,”韩燕庭赞许道,“燕然考虑得周全。可以请书院的几位博士初评,再呈给几位词宗定夺。这样既减轻了词宗的负担,也让更多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