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可是众人口中的才俊,哪一个提起你不得赞几句。你可是个厉害人,今天怎么了这是?”
萧凛几杯酒下肚,有些对别人不好说的话,但是对着白梵行,他反倒是能说出口了。
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于是又默了。
白梵行看着他这样,就骂道:“你说你跟个闷葫芦似的,跑我这里喝闷酒,回头你爹娘又得骂我带坏你,我岂不是冤死?”
萧凛酒涌上头,就把事情对白梵行说了。
白梵行:……
酒都吓醒了。
他看着萧凛怒道:“你说你一个七尺男儿,连个婆娘都管不好,还才俊,我看是蠢材还差不多。”
他是真的生气了,脸比萧凛刚才还黑,“难怪你见了我不说话,感情不是不说,你这是不敢说吧?”
“你瞅你做的什么事儿?哎哟,要知道还有这一出,当初我就不该替韩胜玉给你送贺礼。当初在状元楼,那还没嫁给你呢,就对韩胜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也就是韩胜玉不跟她一般见识。”
白梵行越说越气,看着萧凛说道:“你娘跟你媳妇不知道,难道你爹也不知道,你在工部能站住脚,是谁帮了你一把?虽说,你也有本事能自己立住,但是绝没有这么顺利这么快,是不是?”
萧凛脸上就跟挤了苦瓜汁一样,“我知道。”
“你知道有个屁用,你家里不知道!好家伙,人家送你上青云,你媳妇转身就给人泼脏水,可真行,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韩胜玉找上门,你还护着你媳妇的脸面,你怎么不想想,韩胜玉的脸不是脸吗?她今年才十三呢,以后她还怎么说亲,怎么嫁人?”
“你还有脸来找我?喝什么喝,赶紧滚!”白梵行气得恨不能把萧凛拎出去扔了。
萧凛听到那句还怎么说亲怎么嫁人时,酒一下子就醒了,眼珠子都直了。
他当时,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
许是韩胜玉一向有主意,做事情也果断,他甚至都没想到这一点。
一个女子……最终还是要嫁人的。
毁了她的声誉,她的婚事怎么办?
萧凛在家时,她娘从不让他管后院的事情,一心让他读书,后来做了官,更是专心仕途,更从不掺和家里的琐事。
他竟一时没能想到这些。
萧凛脸色苍白,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可惜也已经晚了。
“跟你割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