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儿子更好啊。
偏偏,这样有本事的人,让家里的女眷给得罪了。
义国公肯定是不想跟韩胜玉结仇的,这样人一旦结了仇,你就得日夜防备着。
而此刻的萧凛,并未回新房,而是独自去了外院的书房。他屏退下人,坐在黑暗中,只有窗外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他僵硬的轮廓。
一股难以言喻的郁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侧头一看,便起身道:“爹,您怎么来了?”
义国公对着儿子摆摆手,“还在生气?”
萧凛没有说话。
习惯了儿子少言寡语,义国公笑了笑,“不是世上所有女子都如韩家姑娘那般,你的母亲与妻子是正统后宅女子,不懂得外面的事情。”
“儿子知道。”
“韩姑娘那里还是想办法弥补一下,如今她在气头上,先放一放,工部与她的合作不要出意外,免得以后更不好见面了。”
“当然不会。”萧凛蹙眉,他一向公私分明。
“听说文远侯府的唐思敬最近要弄什么琉璃作坊,你可听说了?”义国公看着儿子问道。
萧凛还真不知道此事,他摇了摇头,“最近工部事务繁忙,也顾不上外头的事情。琉璃窑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以前金城也有人做过,工部也曾做过,但是烧出来的琉璃成色不好,后来就此事也就罢了。”
见儿子没想通关窍,义国公点了一句,“你忘了,那唐思敬跟韩家可是定了亲事的。”
萧凛一愣,“爹,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与韩三姑娘有关系?”
“大有可能。”义国公笑了笑,“琉璃窑出来的东西能卖给谁?自然是金城有钱有势的人家,我想着你既是在工部,倒不如借机将琉璃献给陛下,为他们的窑炉扬扬名。韩姑娘是个心胸开阔的人,这次的事情咱们也就功过相抵了。”
这样的人,就算是不能交好,也不能结仇。
除非,能一下子摁死她。
萧凛听到父亲这话,眉心微微蹙了蹙,韩胜玉可不是这些小恩小惠能打发的人,再说……
萧凛心里叹口气,韩胜玉也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一个心胸开阔的姑娘,做事情也十分大气。
如果照父亲所说琉璃窑跟韩胜玉有关系,有唐思敬跟邱云行在,也用不上他出力了。
文远侯府跟邱家也是有底蕴的人家,只是这些话,现在他不想跟父亲说了,说了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