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嘀咕一句,“你这个未婚夫,心眼子比漏勺还多,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韩姝玉看着韩胜玉,“你放心,我更看好你。”
唐思敬只是一把漏勺,你可是无数把!
韩胜玉:……
莫名读懂了韩姝玉这个眼神,心塞塞。
水饷若是定了,就是一道枷锁,今天能用水饷卡她脖子,明天就能用别的名目。
“二姐?”
“有事儿您吩咐。”
“替我带句话给唐思敬,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韩姝玉懂了,这是让唐思敬少说废话,起来干活!
“你放心,我一定原话带到。”
绝不多加一个字,以免唐思敬误会是她煽风点火,影响未婚夫妻感情,
他们这小船太脆,经不起太大的风浪。
韩姝玉约了唐思敬在四海见面,然后如实传达了韩胜玉的话。
唐思敬:……
先让他缓缓!
见唐思敬神色诡异不说话,韩姝玉面带微笑,一个字也不多说。
夹在两把漏勺之间,她真的太难了。
半晌,唐思敬脸上诡异的神色收了起来,看向韩姝玉问道:“三妹妹,可还说别的话没有?”
听到三妹妹几个字,韩姝玉脸色毫无变化。
她都习惯了。
唐思敬这脸皮比起大姐夫真是厚多了,心里吐槽比浪多,面上却是风平浪静,一本正经道:“没有。”
唐思敬只觉得牙疼,他这个未来小姨子,这是要他给她冲锋陷阵呢。
可他能做什么?
榷易院,他伸不进手。
官牙行会,他也说不上话。
文远侯府跟海运的事情毫不沾边,他贸然出头,岂不是引人怀疑?
但是,韩胜玉肯定不会无用之事,那她想要他做什么?
如果……不是跟榷易院还有官牙行会有关系,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让他去找纪润!
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要他的命就直接说,不必这般客气。
韩姝玉就看着唐思敬的脸色变了又变,迷茫,惊讶,愤怒,无奈,最后归于平静。
韩姝玉:……
服气!
这俩漏勺隔空过招,也能如此五彩斑斓。
高手的世界,不是她一个凡人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