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拿起那柄铜酒勺,勺柄上錾刻着极细的缠枝莲纹,栩栩如生,“这錾刻的功夫,没个几年水磨工夫下不来,林师傅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耐心和巧思。”
林器之微微抿唇,眼中却透出一丝被说中心事的亮光,他显然对自己的手艺是骄傲的,只是不善表达。
韩胜玉放下酒勺,话题一转:“我听说刘师傅正在琢磨黑石,林小师傅可有什么看法?”
提到专业,林器之的神色立刻专注起来:“那石头……很特别,师父说可能是玄铁伴生矿。我试着用普通炉火烧过,极难软化,而且……它似乎对温度的反应很怪异。”
他走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陶罐旁,从中拿出几块颜色、形状各异的碎块,有些发黑,有些泛着诡异的暗红或青灰色。
“这是用不同温度烧灼后,强行捶打的结果。您看,这块温度不够,直接碎裂;这块烧过了,质地变得酥脆;只有这块,”他拿起一块边缘呈暗红色、中心却仍发黑的碎片,“师父说温度到了某个程度,它才开始有软化的迹象,但极难把握,而且一旦离开那个温度,立刻又变得极硬或易碎。”
韩胜玉笑眯眯的看着林器之,“焦炭,你应该知道了,有了它,炼制这些黑石就极其容易。”
林器之皱眉,“可是焦炭如今被工部把持在手里,我们买不到。”
“我有。”
韩胜玉此刻像个大尾巴狼,在诱拐纯洁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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