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我,我就尽力而为。”
韩胜玉满意地点点头,“胡岳是个不太讲道理的人,行事又带着些霸道,四海这边一旦出手,他必然会有动作,对上他气势上不要输,有理有据的用拳头打赢他。”
付舟行:……
他现在收回方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不过,他抓住了要点,那就是打回去,不能丢了姑娘的脸!
这时,外头传来吉祥的声音:“姑娘,白家少爷派人送了封信来。”
“进来。”
吉祥推门进来,将信递了过去。
韩胜玉接过信,打开一看字迹有些潦草,榷易院具体章程的起草,主要由户部清吏司和礼部主客司负责,十日期限很紧,目前争论焦点在于牙帖发放细则、税收比例、以及杂务是官营还是交给官牙行会。
白梵行还提到,他父亲白尚书对重开海贸态度审慎,尤其反感商贾借机垄断、哄抬物价,可能会在监督方面提出严苛要求。
韩胜玉嗤笑一声,这些官员派系不同,争论不休,不过是想给自己站队的一方多薅点利益而已。
倒是白尚书一心为民,就是有点针对商贾,但是整体来说对她影响不大。
她收起信看向付舟行,“四海商会的会长由你来做,主打一个拳头硬。”
“……是,姑娘。”付舟行神色诡异的答应下来。
“付会长,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商会的底子架起来,你亲自跑一趟永定,把李贵昌跟王升带来。有他俩帮着你,四海就稳了。”
付舟行眼睛一亮,“姑娘,真的?”
“自然。”
付舟行抬腿就往外走,李贵昌跟王升可是姑娘的左膀右臂啊,有他们在,自己还怕什么?
“属下这就去,快马来回,连夜赶路,四五日就回来了。”
“等一下。”韩胜玉瞧着撒丫子就跑的付舟行,真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么冒失的时候,“这封信带去。”
付舟行又折回来接了信,这才高高兴兴迫不及待的走了。
韩胜玉长舒一口气,永定的班底挪来金城,她就能过上喝喝茶赏赏花官家小姐的悠闲日子了。
等韩旌出海回来,在永定码头一看,怎么全是生面孔,估摸着心里又要非议自己。
这不是没办法,人才难得,先把金城这一摊子稳住了,届时再送一个回永定主持大局,毕竟眼下永定那边局面稳定,金城需要开疆拓土。
韩胜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