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如意行礼的声音。
她放下手中笔,一抬头就见韩姝玉脚步匆匆进来,后头跟着她的婢女素琴,素琴手忙脚乱的把她的氅衣解下来,对着韩胜玉屈膝一礼这才退出去。
韩胜玉见她脸色不好,蹙眉道:“怎么这么急?”
韩姝玉快步过来,看着韩胜玉道:“唐思敬让我跟你说,有人想搞破坏焦炉,让你小心。”
韩胜玉心思一凛,“他有没有说是谁?”
“他说你知道是谁。”韩姝玉如实道。
韩胜玉若有所思,“他还说别的什么话吗?”
“说了,他问我我们的婚事,我只说听家中长辈的。”
韩胜玉点头,“这话就对了,你之前心思太浅被人看出来,现在用这话回答他,唐思敬就知道你做不了主,与你是好事。”
韩姝玉讪讪的,“我知道,之前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看来,你们说不定真的有缘分,这个关头他能冒险给我送信,的确有诚意。”韩胜玉看了韩姝玉一眼,“这金龟婿,你还真能抱回家。”
韩姝玉脸一下子就红了,“你敢不敢当着母亲的面这样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不敢。”陈氏这次来求什么,她们心知肚明,郭氏没护着亲生女儿卖了她,韩胜玉对此很满意。
韩姝玉又被韩胜玉噎了一下,旋即自我消化一下,心平气和下来,这才又道:“你这边不会有什么事情吧?需要我帮忙吗?虽然我很笨,但是传个话还是可以的。”
“不用。”韩胜玉摇摇头,“唐思敬约你出去,这是做给人看他对这门亲事的看重,但是你若是再找他,就容易引人怀疑了。”
韩姝玉下意识的点点头,“好。”
语气有点失落,她帮不上忙呢。
韩胜玉满心思都是唐思敬的话,一时也没发现韩姝玉的小心思,让她先回去休息,她让人把付舟行叫来,吩咐了他几句话,付舟行点点头转身离开。
韩胜玉独自坐在屋内,炭盆里的火苗跳跃着,映在她沉静的眸子里,却照不出一丝暖意。
想要破坏焦窑的人,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谁。
工部刘衡一党自不必说,焦窑成功便是对他们新法最大的否定,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太子与二皇子,或许也乐见李清晏栽跟头,挫其锋芒。但这些朝堂上的对手,若要下手,多半会从权势、舆论上施压,直接搞破坏这种手段上不得台面又风险极高,除非没挑选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