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接口说道:“吉祥如意都是稳重的性子,也不爱嚼口舌是非,是个好的。”
“都是夫人调教的好。”韩胜玉眯着眼睛笑。
郭氏也笑了笑,人是她送去的不假,不过那时候吉祥如意也不过是七八岁的样子,算是跟胜玉一起长起来的,都说仆似主,这俩丫头嘴巴跟蚌壳一样。
“眼瞅着过年了,你舅母跟表哥要来金城看看咱们。”郭氏本想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到底是自己娘家嫂子跟侄子,但是想起嫂子对自己女儿做过的事情,胜玉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装样子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郭氏叹口气,正要就听着女儿说道:“娘,我来跟胜玉说。”
韩徽玉把事情接了过去,走到韩胜玉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说道:“舅母给母亲来信说是来探望她,还要带着表哥一起,我跟母亲就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韩胜玉听着下意识点点头,“大姐这话从何说起?”
“胜玉,你是个聪明的,我也不藏着掖着,咱们亲姐妹弄这些鬼没意思。当初我跟郭表哥的事情你是最清楚的,因婚事两家闹的不体面,照理说表哥也定了亲,我也定了亲,之前又是因为婚事闹得不睦,舅母那样高傲的性子,照理说不会带着表哥来走这一趟的。”
韩胜玉知道家里姑娘韩徽玉是最拎得清的,唯一的污点也就跟青梅竹马的表哥那段没有修成的姻缘。
“那夫人跟大姐是怎么想的?”韩胜玉的神色逐渐认真起来。
“我跟母亲对那边的事情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清楚。也只能等舅母跟表哥到了,再看看了。”韩徽玉蹙眉道。
韩胜玉觉得韩徽玉说的没错,便道:“大姐这打算极妥当。”
“只是……”韩徽玉看了一眼母亲,轻轻叹口气,对着韩胜玉道:“母亲是担心我舅舅是不是出了事。”
韩胜玉懂了,郭氏跟嫂子闹得不愉快,对侄子也不满意,但是对哥哥还是不一样的。
她想了想说道:“早先便听说舅母的父亲升了西淮按察使,一方大员,便是舅舅有什么不妥当的,也有长辈帮着照应才是。”
郭夫人当初知道韩应元升了官,最后还是没同意儿子娶韩徽玉,就是因为她的父亲升了官,她觉得靠着娘家那边的关系,能给儿子说个更好的姑娘。
运同跟按察使可不能比。
“是啊,正因为如此,母亲才会更担心。”韩徽玉轻声道。
韩胜玉懂了,她沉默一瞬,随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