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庭看着堂妹,轻声问:“三妹妹,你觉得这焦窑……真能成吗?”
若是真的能成,韩燕庭只觉得一口气在心口激荡,如果真的能成,金城的炭价就会很快压下来。
韩胜玉靠在车壁上,看着堂哥道:“事在人为,问题多不怕,怕的是发现不了问题,或者发现了却无能为力。今日殿下与萧世子态度你都看到了,他们是真想做成事。只要方向对,肯下功夫,一步步试,总能摸出门道。”
“实务之难,在于细节,读书做学问也一样,不能只读死书,要明理,要会用。今日让你们记录,便是锻炼你们观察、归纳、表述的能力。往后,这类事情会越来越多,你们要尽快成长起来。”韩胜玉盯着俩弟弟说道。
韩燕章与韩燕然神色一凛,齐齐点头。
韩胜玉说完,就见三兄弟开始讨论今日在窑厂的发现,她放松下来,脑子里却想着萧凛,在正事上,他能放得下身份,肯学,肯问,也能听得进意见,若是真的能进工部,必有一番作为。
马车驶入城门,街市喧嚣渐起,路上行人神色匆匆,面带忧色。
韩胜玉撩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景象,轻轻叹了口气。
焦窑要建,炭价要平,韩姝玉的婚事要解决,还有那个躲在暗处不知何时会再咬她一口的纪润……
一件件,一桩桩,都等着她。
她怎么就有那么多事情呢。
她其实真的挺想当一只快乐的咸鱼的!
回了韩府,韩燕庭带着韩燕章跟韩燕然去东院书房,他父亲还在等着,韩胜玉知道后,对韩燕庭说道:“哥,替我给二伯父问安。”
“好,你也赶紧歇着去吧,有什么事情交给哥哥,别自己一个人总往前冲。大事哥哥不能为你分忧,小事只管交给我跑腿。”韩燕庭对着妹妹说道。
韩胜玉笑着应了,看着韩燕庭又问,“昨日你被人叫走,没什么事儿吧?”
“是金城一群学子聚会,没什么大事,陈文中怕我不去,故意说有急事骗我过去。”韩燕庭一脸无奈,“就是吃吃喝喝而已,安心吧。”
韩胜玉听到这里,看着韩燕庭叮嘱一句,“你不要自己出门,一定要带上人,别人让你做什么生意,或者做什么事情,不要一口拒绝,也不要一口应下。”
“我知道。”韩燕庭见妹妹这些小事都想得周到,眼中带着几分疼惜,“你小小年纪不要想那么多,哥哥知道怎么做。”
胜玉在金城这么扎眼,这些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