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敲击和初步破碎。燕章,你耳朵灵,仔细听敲击的声音,是清脆还是沉闷,记下来,我来观察破裂面的色泽和纹理。”
兄弟俩立刻分工合作,书房里很快响起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间或夹杂着韩燕章认真的描述:“这一块声音脆亮,似金玉……这一块沉闷,如击朽木……”
“色泽乌黑油亮,纹理细密……这一块色泽发灰,杂质较多,可见明显石脉……”
她又让吉祥取了小火盆和火钳进来,每种煤取一小块,在通风的窗边点燃,观察火焰颜色、烟色,并小心嗅闻初始燃烧的气味。有些煤燃烧时有浓烟和刺鼻的硫磺味,有些则烟淡味轻。
韩燕然被烟呛得咳嗽两声,“原来煤和煤差别这么大!”
“自然,产地不同,埋藏年代、环境不同,成分便有天壤之别。”韩胜玉一边记录,一边给弟弟们普及些基础知识,“好的焦炭需要用特定的烟煤炼制,杂质太多的煤,炼出的焦炭易碎,且达不到咱们想要的温度。”
忙活了近一个上午,五种主要煤样的初步品鉴才完成,看着填满的表格,韩胜玉心里有了点数。
“这只是第一步。”她收起表格,“接下来,要用这些煤进行小规模的炼焦试验,才能最终确定哪种最适合。不过有了这些基础数据,能少走很多弯路。”
韩燕章看着认真的韩胜玉,心想以前她都是这样做事的吗?凡事都要有理有据,一步一步推行,难怪三姐做什么都能成,想到这里,他的神色更加认真起来,“三姐,我们还能帮什么忙?”
韩胜玉笑了笑,指着那箱书:“这些是殿下送来的工部旧档和前朝匠人笔记,你们挑些关于烧窑、辨矿、观火候的看看,然后做个读书笔记给我。”
两人面面相觑,还要做读书笔记?不过还是痛快答应下来,能帮一点忙是一点。
“下午我要画些图样,你们自己看书。明日,我带你们出城一趟。”
“出城?”韩燕然眼睛更亮了,“去哪儿?”
韩胜玉眨眨眼:“去个好地方,看些更实在的东西。”
两个少年立刻挺直腰板,用力点头,脸上写满了兴奋。肯定是因为他们表现好,三姐才愿意带他们出门的。
“说起来,堂哥怎么没过来,昨天答应要来的。”韩胜玉总觉得缺点什么,这时才想起韩燕庭来。
两兄弟也不知道,韩燕章道:“我让人去问问。”
说着,他就出了门。
韩燕然将屋子里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