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催,就说去信给父亲,等父亲的回信,先拖一拖。”
“母亲今日便是用这话打发了媒人,年前没多少日子了,我想着侯府大概是想年前将婚事定下。”
韩胜玉看着韩徽玉,“二姐既然把事情都跟大姐说清楚了,这样,夫人那边还是大姐去说,把话说透了,说明白了,夫人心里好有个底。父亲那边,我已经去了信,等父亲的回信到了再说。”
韩徽玉立刻应下来,“我明日就去跟母亲说清楚,我想把二伯母也一起请来,你看行吗?”
“行,如今咱们两房一个屋檐下住着,这种事情应该让二伯与二伯母知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一家人不能两副肚肠。”
韩胜玉笑了,她就最喜欢韩徽玉这一点,拿得起放得下,分轻重缓急,知里外远近。
韩徽玉见妹妹眉眼间满是倦色,轻声道:“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但是你要注意身体,不能熬夜。我听说前几日你书房的灯都亮到半夜,这可不行。你再不听话,我舍不得打你,就打你身边的丫头,总归你是心疼的。”
韩胜玉神色一凛,立刻说道:“不会了。”
反正大事都做完了,剩下的小事也不用熬夜那么晚了。
见妹妹答应的爽快,韩徽玉这才起身说道:“你早些睡吧,我就不扰你了。”
韩胜玉起身送韩徽玉出去,被韩徽玉摁住了,“你跟我客气什么,歇着吧。”
韩胜玉就没动了,韩徽玉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笑着走了。
韩胜玉洗漱更衣,今晚决定早点睡。
这一夜,睡得格外香,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扰她,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去了书房蹲马步。
正蹲着,韩燕然就过来了,陪着姐姐一起蹲,嘴里还念念叨叨背书。
韩胜玉正要说话,韩燕章也到了,眼下微微发青,在韩燕然另一边找了个地儿蹲着,嘴里也念念有词背书。
韩胜玉:……
等他们背到一个节口休息时,她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么上进?”
韩燕然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姐姐,“二伯每日要考教功课。”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韩胜玉立刻说道。
韩胜玉不去看俩弟弟幽怨的眼神,瞧着时辰到了,立刻去走梅花桩,她如今走梅花桩都要绑十斤重的沙袋。
韩燕然跟韩燕章如今只用五斤重的,每日都觉得十分痛苦。他们是书生啊,可他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