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去。”韩胜玉说着下意识地压低声音,看着金忠问了一句,“忠叔,最近金城也没战报,沈大将军的仗打得怎么样了?”
金忠下意识的眉毛一扬,随即想起什么,锋锐的脸瞬间柔软下来,连带着声音比之前还软了两个度,像是说悄悄话一般吐槽道:“还能怎么样,装王八盖子呢。”
韩胜玉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金城唱了这么一出大戏,感情沈复远在通宁还要联合表演呢。
“啧。”韩胜玉一脸嫌弃,“沈大将军好大的脸,我瞧着能容得下大梁的千山万水呢。”
金忠一口茶好悬喷出来,他使劲咽下去,转过头咳嗽几声顺顺气,三姑娘说话就是有意思,这骂人都带着读书人的味儿。
他眼睛一转,随即苦着脸说道:“他们倒是顺心意了,可把殿下气坏了,昨日殿下在皇上面前参了工部尚书一本,太子跟二皇子还联手唱双簧,殿下一人之力还是太弱了。”
韩胜玉一愣,是因为自己那天说的那些话吗?
“殿下常年在外打仗,想来是耿直的性子,遇上这些人真是有苦难言啊。”金忠一脸心疼道。
韩胜玉想想那个场面,脸色一时有些微妙,看着金忠同仇敌忾道:“狗拱门帘全靠嘴啊,没关系,让他们闭上嘴就好了。”
“哎哟,三姑娘有法子?”
韩胜玉笑,“方才我不是给忠叔了?”
金忠一愣,他不知韩胜玉给他的东西居然那么重要,早知这样自己就亲自去送了。
这么一想,看着韩胜玉说道:“那三姑娘知道那个什么焦炭炼铁?”
“略知一二,忠叔,焦炭炼铁听起来唬人,其实做出来更唬人。”
金忠:……
对上金忠一脸无奈的神色,韩胜玉两眼弯弯,随即说道:“将木炭练成焦炭,再用焦炭去炼铁,就这么回事。”
“工部那些人说的花里胡哨的,还没三姑娘这一句话明白。”金忠道。
“不说的天花乱坠,如何能蒙人呢?”
“你的意思是这事情行不通?”
“行得通,但是你得有做成的本事。”
“工部那么多能工巧匠,还做不成?”
“忠叔,这又不是抡铁,一锤一锤往上敲就成了。就好比你们打仗要拿下对方的城池,是说一句拿下就能行的吗?不得要三军齐备,粮草先行,还要行军布阵啊?”
“三姑娘这话有道理,打仗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