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她知道因为海运生意,但是她不知道这背后的干系这么大这么深。
为什么挑中她?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因为她是韩家年龄最合适又没有婚约的姑娘,青宁隔了一房,她的姐姐与邱家定了亲,胜玉过了年才十三岁。
只有她。
太子盯上了海运生意不容有失,所以她的婚事最终只能在太子挑中的人家中选择,如果韩家拒绝,那么自己的婚事就会横生波折。
她一个闺阁女子,若是接二连三议亲不成,她都不敢想自己的名声会成什么样子,即便是金城比永定风气开放,可是也没哪家姑娘总是被人拒婚的。
韩姝玉面色苍白无力,身子软软的伏在软枕上,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一时间人都茫然起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韩姝玉向来是精神状态满格的人,嘴不饶人,战斗力极强,韩胜玉从未见她这般模样,归根结底这件事情跟她有很大的关系,虽说此事不是她所为,却因为她有了这样的结果。
她以为韩姝玉知道真相会骂她祸害,结果她一个字没说。
韩胜玉还有点不习惯。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胜玉的思绪还在虚空中游荡,忽然听到韩姝玉开口道:“你既然知道这其中的干系,却没阻拦这门亲事,为什么?以你的性子,不会什么都不做的。”
韩姝玉知道自己跟韩胜玉关系不好,但是有一点她清楚,韩胜玉是个护短的人,遇到这样的大事,即便是自己跟她关系不好,她不仅不会顺势踩自己一脚,还会力所能及拉自己一把。
当然,如果自己不识趣,她松手也会很利索的。
“唐思敬私下找了我。”
“他说什么了?”
“唐思敬不想一辈子被文远侯夫人压制,更不想当纪润的傀儡,他想要自由跟前程。”
“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
“为什么?”
“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我怎么会自作主张。”
韩姝玉又沉默一瞬,然后道:“唐思敬今日来家里,是不是这门亲事咱们家还没点头的缘故?”
“是侯夫人让他来的,你说的应该是对的。”
韩姝玉嘲讽一笑,“难怪你那日骂我心思太浅被人瞧得清清楚楚,如今想来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反省的有点太到位了,韩胜玉轻咳一声,“也不能完全怪你,唐思敬容貌俊秀,出身侯府还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