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会怎么对你?”
这话说得太重,韩姝玉脸色苍白如纸,连韩徽玉和韩青宁都倒吸一口凉气。
“胜玉,不至于吧……”韩徽玉声音发干。
“大姐,你说侯府为什么要跟韩家议亲?”
车厢内陷入死寂,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吱呀声。
许久,韩姝玉抬起头,眼中含泪,“你非要将我的脸摁在地上踩吗?我知道你厉害,总成了吧。”
韩青宁听着这话就不高兴了,看着韩姝玉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亲姐妹才会这样跟你说,像是侯府那样包藏祸心的只会把你当傻子哄。”
韩姝玉猛地擦了一把眼泪,“这门亲事我不要,行不行?”
韩胜玉看着她,“你看看你什么样子,说话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情,你想如何就如何,怎么想的那么美呢?大姐当初跟郭表哥还是青梅竹马呢,婚事没成,是因为没有感情吗?难道大姐不伤心吗?
跟邱家的婚事一波三折,她受了那么多委屈不难受吗?你瞧瞧大姐是怎么做的,婚嫁大事可不是只论感情的,什么时候你懂了这个道理,再来跟我耍脾气吧。”
韩姝玉又恼又怒,脸色青了白,白了黑,最后抬眼看着韩胜玉,“你也说了,想要高嫁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想想不行吗?”
“当然行啊。”韩胜玉慢悠悠的说道,“可你这点心思太浅了,藏都藏不好,被唐思敬看了个清清楚楚,就你这样的嫁给他,还不是被他骗着玩儿?”
“你……”韩姝玉脸更难看了,“你说什么都有道理,我说不过你。”
“当初,初到金城时,我们在状元楼看戏,我曾跟大姐和青宁姐姐说过一句话,野山猪拱白菜,野山猪又怎么样,拱到白菜就是它厉害,如今这话用在你身上倒是刚刚好。”
“你……骂我是猪?”
“咦,这都听出来了?”
“咱们家门第比不上侯府,我还能是那棵白菜不成?”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韩徽玉:……
韩青宁:……
有点想笑,但是又不太敢,生怕韩姝玉被气哭了。
韩姝玉一口气上不来下去,死死地咬着牙,最后看着韩徽玉道:“大姐,你跟我讲讲这野山猪到底怎么回事!”
韩徽玉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还是把当初状元楼的事情说了一遍。
韩姝玉听完半晌没说话。
韩胜玉见她若有所思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