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学问见识果然非我等能比。”
唐思敬摇头谦道:“韩小弟过誉了,秀才而已,京师之地,人才济济,不值一提。倒是二位皆在界衡书院求学,界衡书院名师荟萃,才是令人向往。”
话题自然转到了读书科举上,韩燕章谈起书院考较经义的趣事,唐思敬也能引经据典,接得从容。言谈间,他语气平和,既不过分炫耀自己在国子监的学业,也不刻意贬低,只客观地谈论些读书心得和时文风潮。
茶过两巡,韩燕然提议下盘棋,棋盘摆上,黑白子落下,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雅间里格外清晰,弈棋间,话头渐渐松散。
“唐少爷在国子监,想必同窗皆是英才,平日课余,都如何消遣?”韩燕章落下一子,状似随意地问。
唐思敬沉吟片刻,落子回应:“无非是读书、会文、访友。偶尔也会与三五同好,寻一处清净地,煮茶论道,或者……去听听曲。”他提到听曲时,语气平常,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松竹阁的许大家,一手琵琶清越动人,词曲也雅致,不算辜负光阴。”
韩燕然兄弟自是不知许大家是谁,两人来了金城便去书院读书,平日家里也不许他们去这种地方,于是韩燕然就问了一句。
唐思敬指尖的白子微微一顿,随即平稳落下,看着韩燕然缓缓说道:“许大家已经从良,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罢。从良是好事,风尘终非久留之地。”
韩燕章与弟弟对视一眼,不再问许大家之事。
棋局渐入中盘,三人认真对弈不再说话。
接连几日摸不到韩燕章兄弟的影子,郭氏那边问了一句,倒也没过于管束,她又忙着侯府宴会的事情,一时也顾不上。
韩胜玉这边韩燕然每天回来都要跟他讲一讲与唐思敬见面的情形,第一日他们去揽月轩,唐思敬就主动提起了许朝云,她心里就清楚了。
韩燕章与韩燕然不知许朝云的来路,可她心里门清。
许朝云背后是纪润,唐思敬提起许朝云让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如此一想,这个唐思敬就很有意思了。
这几日跟韩燕章两兄弟日日出去玩,还带着他们去见了些金城有名的才子,拜访国子监的名师,倒像是真心为他们引路一般。
这人就算是做戏,那也是拿出诚意来的。
到了侯府宴会那日,韩胜玉姐妹几个跟着郭氏与二夫人坐上了马车。
韩徽玉原是想不让韩姝玉去的,但是韩胜玉阻止了,为了一个唐思敬,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