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韩徽玉不解。
“因为他不想让侯府知道,他曾做过什么。”韩胜玉慢慢说道,“或者说,他不想让侯夫人知道,他对这门亲事其实并不情愿。”
二夫人脸色一黑:“你的意思是酒楼的事情他是故意而为?”
“只是猜测。”韩胜玉道,“现在只能看出唐思敬与文远侯府的人怕是两条心,也有可能是他们一家子合起来演给咱们看。”
郭氏皱眉,“早知这样便是得罪侯府,也不答应赴宴的事情。”
“不如想个法子推了?”二夫人迟疑道。
“若是真的这样做,岂不是打草惊蛇?”二老爷摇头,“就算是咱们不同意这门亲事,至少不能让侯府抓到把柄。”
韩家现在的地位哪里能跟侯府硬扛,就怕他们在这里意气行事,反而给远在秦州的韩应元惹麻烦。
韩燕庭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既是这样那就赴宴,只不过自家人心里警惕些,别出什么意外就好。”
二老爷听着儿子这话就看向韩胜玉,“胜玉,侯府请的是咱们家女眷,届时家里人你多照应下。”
“二伯放心,我会的。”韩胜玉点头应下。
韩青宁忧心忡忡,好好地出去逛个街,谁知道还逛出麻烦事儿来。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韩姝玉,见她脸色不好,心里也有些惆怅。
众人商议完毕就散了,二伯一家回了东院,韩胜玉带着弟弟回了自己院子。
韩燕然跟着姐姐去探望姨娘,乔姨娘见姐弟俩一起过来高兴地不得了,一叠声的让丫头沏茶拿点心忙个不停。
又问他们今日出去玩可还高兴,乔姨娘太兴奋,一时都没发现姐弟俩微妙的神色。
“姨娘,别忙了,我们不饿也不渴,咱们说说话。”韩胜玉拉着乔姨娘坐下。
乔姨娘立刻坐下,打量着自己的一对儿女,脸上的笑容跟花似的,“我给你们做了衣裳,回头试试合不合身。”
“过年的衣裳都已经备齐了,姨娘怎么又给我们做衣裳?”韩胜玉蹙眉道,“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可得注意眼睛。”
“我知道,我只白日做,晚上不动针线,记着你的话呢。”乔姨娘怕女儿生气忙说道,“瞧着你脸色不太对劲,是今天出去玩的不高兴?”
乔姨娘这才发现俩孩子的异常,立刻开口问道。
“倒也不是。”韩胜玉看看了一眼弟弟,韩燕然就把事情简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