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踏进酒楼大堂,便有小二殷勤迎上,韩燕庭要了两间相邻的雅间。
上得二楼,刚转过楼梯拐角,一阵哄笑声便从左侧一间半敞着门的雅间里传出来。
“听闻唐兄正要与韩家议亲,可有此事?”
另一个声音带着些许醉意响起:“那韩大人不过是个运同,以唐兄的家世怎么会与韩家议亲?”
韩胜玉脚步一顿,就见她前面郭氏等人的脚步皆停了下来。
“嗳,话不能这样说,韩家虽门第不高,却出过次辅也算清流人家。运同管的可是盐务,这个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坐上去的。唐兄,你说是不是?”
韩胜玉就听到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婚姻大事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诸位不要再提此事,来,喝酒。”
“说一说又无妨,我等不过是替唐兄委屈罢了。你年纪轻轻就已经考中秀才,将来进士也不在话下,文远侯夫人又何必这么早为你定亲,待你高中,这婚事自是更上一层楼……”
“我看你是醉了,莫要说些胡话。我与韩家议亲的事情只是长辈略略一提,你们哪里来的消息?”
“思敬,这就是你不对了,听说侯府已经遣了媒人登门说媒,以你的家世,那韩家还能说个不字?”
“韩三姑娘如今跟二皇子做海运生意,唐兄娶了韩二姑娘,以后怕是不缺银子花用了,真是好福气。”
门内唐思敬的声音裹着几分怒气响起,“这叫做什么话?韩三姑娘与谁做生意与我何干,再说我们家也不缺银子花,倒也不用惦记别人的东西。今日这顿饭我请了,你们随意,我先走了。”
“哎,大家不过是随意说几句玩笑话,你何必生气。快坐,快坐下。”
“不用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话间,就见一身穿墨竹长袍的男子面色不好从门内出来,大约没想到长廊里有这么多人,他脸上有些讪讪的,对着韩家众人微微一笑,便抬脚大步离开。
韩青宁轻轻推了推韩胜玉,“这就是唐家那位公子?瞧着倒是个正派的人。”
文远侯府虽然让媒人登了韩家门,但是两家还并未见过面,故而唐思敬不认识韩家人,此时只当韩家人是来吃饭的路人,再正常不过。
韩胜玉扫了一眼唐思敬离开的背影,这才看向韩青宁说道:“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总是要再看看的。”
韩家众人去了自家包厢,正好与唐思敬离开的包厢相邻,众人入座,因为方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