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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胜玉瞥见,立刻大声喝道:“走!”
软剑突然化作漫天银星,一招繁星落雪逼退纪润三步。
然而纪润如跗骨之蛆,不顾伤势加重,强行提气,剑势骤然加速,竟在韩胜玉退路上布下层层剑幕!
“想走?留下命来!”
剑风呼啸,庭院中积雪被激起,混着剑光,化作一片迷蒙。韩胜玉一见不能力敌,那就只能智取了。
那边付舟行见状,突然长啸一声,单刀招式大变,不再防守,转而全力进攻。刀光如匹练般展开,一连三刀,刀刀见血,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
“上墙!”
付舟行说话间已冲至韩胜玉身侧,一刀劈向纪润面门。纪润举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两人各退三步。付舟行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纪润则踉跄后退,伤口崩开,血如泉涌。
就在这一瞬间,韩胜玉突然腾空而起,脚尖在假山石上一点,身如飞燕,直扑院墙!
“拦住她!”许朝云在廊下尖叫。
四名护院纵身拦截。韩胜玉人在空中,软剑却已出手,不是刺,而是卷。剑身如灵蛇般缠住院中一棵老梅树的枝干,她借力一荡,竟从四人头顶越过,稳稳落在墙头。
“走!”韩胜玉对着付舟行喝道,旋即双手一扬,一片粉末对着追来的人罩头撒去。
付舟行听到韩胜玉的话,一刀逼退两人,纵身后跃。纪润哪肯放过,提剑急追,却因伤势过重,慢了半拍。
就在此时,正撞上韩胜玉洒下的粉末,只觉得眼睛一片刺痛袭来。
付舟行已跃上墙头,回身甩出三把飞刀,与韩胜玉齐齐跃下墙头,随即飞奔逃命。
身后隐隐传来墙内此起彼伏的痛呼声,韩胜玉唇角一扬,石灰粉加辣椒粉够他们喝一壶了!
回到韩府,韩胜玉瞧着付舟行剑伤不深,但血流了不少,立刻拿出药膏让他清洗伤口包扎。
“三姑娘,今晚太冒险了。”付舟行难得严肃。
韩胜玉面无表情,“不冒险,怎么知道纪润居然要对二皇子下手?”
她想起纪润与许朝云的对话,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是最让人烦警惕的。
付舟行包扎好伤口,虽然三姑娘的话有道理,但是他还是不赞同,低声道:“以后这样的事情我去,姑娘不能再跟着。”
韩胜玉也不跟付舟行争论,她若不去,付舟行今晚恐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