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朝堂之上怕是要有波动,最近你要当心一些。”
韩胜玉有点意外,说是殷夫人提醒她,其实就是殷相的意思。
殷相能做到首辅的位置,必然十分敏锐,既是这样说,那么方才自己的那种奇怪的感觉看来还真有几分准头。
“殷姐姐,替我谢谢夫人跟相爷。”韩胜玉笑着道。
“胜玉,我不知如何劝你,也不知如何帮你,但是,你若是心情不好就来庄子上找我,好不好?”
“好啊。”韩胜玉眉眼弯弯望着殷姝真,“殷姐姐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的。”
殷姝真温润的眸子笑了笑,她就喜欢胜玉身上这股不服输的劲头,“那你路上当心。”
“姐姐,再见。”韩胜玉抬脚上了马车,跟殷姝真辞别。
她没有问殷殊意的事情,殷姝真也没提,只看殷殊意眼下的状态,想来殷姝真也不知如何说起,或者说殷姝真也不确定殷殊意眼下的状态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
像是好了,又像是没好。
正常中透着不正常,不正常又好似正常。
马车一路直奔城内,韩胜玉回了府,就把付舟行叫来商量事情。
付舟行迟疑道:“眼瞅着要过年了,朝廷也该封笔了,这个时候不至于再闹出事儿吧?”
谁不想过个好年。
话是这样说,但是万一呢?
“先暗中打探消息吧,盯着胡岳那边,如果能最快发现端倪的话,大概就是他了。”
胡岳与她有仇,一旦有什么事情对她不利,他肯定乐的看热闹,顺便落井下石。
结果一连数日都没什么动静,韩胜玉心里嘀咕,她也许能出错,但是殷相不会。
所以大家都想过个好年,想等过了年再说?
也是,她的船已经出海了,就算是要做什么,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急。眼瞅着要过年了,郭氏跟二夫人早就开始准备年货。
二夫人记挂着儿子儿媳,跟郭氏念叨了几句,“说是这几日就要来金城,也不知哪一日才能到。”
“打发家里的下人去迎一迎,既然在路上了,想来这两日就该到了。”郭氏笑着说道。
自从长房出事,隔壁又住了被禁足的三皇子,郭氏心里总是打鼓,约束着家里的姑娘小心些,别惹到隔壁的人。
若是燕庭夫妻到了,有燕庭媳妇帮着管着这几个丫头,一来她能省心,二来家里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