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威胁下,开始动摇。
“姑娘,隆盛号那边把生丝的价格抬高了足足两成,把我们之前谈好的一家大供货商给截胡了!”付舟行沉着脸来回报。
韩胜玉看着账本眉头微蹙,胡岳这是要用价格战消耗她的资金,用权势挤压她的供应链。
“姑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成本越来越高,就算是生意做成了只怕也是做白工。”付舟行脸上满是焦虑。
他一个习武的,不懂如何经商,看着就替姑娘着急。
韩胜玉合上账本,脸上却没有多少慌乱之色。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几株在寒风中依旧挺立的青松。
“他抬价,我们就非得跟着他抬吗?”韩胜玉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不跟?那人才和货源就都被他抢走了啊!”付舟行疑惑道。
韩胜玉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谁说做生意,就只有抬价这一条路?他胡岳有钱,就让他去烧,我们换个玩法。”
她看向付舟行慢慢说道:“第一,放出风去,我们韩家的船队,优先雇佣家世清白、有保人、且愿意签订长期契约的船工水手。工钱按市价给,但我们承诺,每次出海归来,按利润给分红!并且,若在海上遇险,韩家负责抚恤其家人!”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
分红?抚恤?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优厚条件!对于那些真正有本事、想求安稳的的老海狼来说,这比单纯的高工钱更有吸引力!
“第二,”韩胜玉继续道,“货源方面,胡岳能截胡一家两家,还能截胡所有?天下这么大,也不怕撑死了。同时,告诉那些被胡岳高价诱惑的旧供货商,我们韩家做生意,讲究的是细水长流,信誉第一。
今日他们为了一点高价背弃承诺,他日若胡岳一家独大故意压价,他们生意做不下去了,我韩家的大门,可就不会再为他们打开了!”
付舟行眼睛一亮,“这些见利忘义的小人,得让他们知道甘蔗没有两头甜的。”
韩胜玉笑嘻嘻的说道:“做生意就是这样,他们讲感情,咱们讲利益,他们讲利益,咱们就讲感情嘛。树挪死,人挪活,做人做事要灵活一点。”
付舟行恍然大悟,原来生意还能这样做。
而被禁足在府中的李清晏,也从话痨表弟口中听说了这场风波。
白梵行说得眉飞色舞:“……表哥,你是没看见,现在外头都说胡岳是狗急跳墙,胡乱咬人!韩家妹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