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海运生意都在父皇跟前过了明路,他这收益里肯定分一个大头给父皇,太子纵容胡岳抢生意,这是抢到了父皇头上啊。
别说韩胜玉只是拆了胡岳几家门匾跟门窗,就是烧他几家铺子,这个亏他也得捏着鼻子咽下去。
想到这里李承延看着陈洵仁笑道:“韩应元那个老滑头居然养出这么个爆炭性子的女儿,这父女俩真是天地之别。”
“韩三姑娘当是肖其祖父,当年韩次辅在朝为官时,据说性子也是十分鲜明的。”
李承延嘴角抽了抽,韩国璋当年变法没成功,最后灰溜溜在朝堂上待不下去,就是得罪的人太多了。
韩胜玉这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她祖父胆子更大。
陈洵仁瞧着二皇子还没想到厉害之处,看了项文通一眼。
项文通这才开口慢慢说道:“殿下,韩姑娘这性子有仇必报,您说当初她在久和园怎么就那么巧撞倒了太子与殷二姑娘私会?”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承延听到这话瞬间毛骨悚然,“难不成你怀疑这是韩胜玉蓄意为之?怎么可能,那时韩胜玉才刚到金城,人都不认识几个,她能知道谁是太子谁是殷殊意,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太吓人了。
“殿下,说起来这件事的根底还是从宫宴上您将韩锦棠推下水,韩锦棠假借杨妃娘娘将的名义将韩家的几位姑娘骗到金城说起。”
“你是说我是那个罪魁祸首?”李承延脸都黑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要是韩胜玉知道了,一时怒火攻心再把他胖揍一顿,他还不能打回去,这不是纯吃亏吗?
“臣只是合理推测,毕竟事情实在是太巧了。韩锦棠盯上的是太子妃的位置,借杨妃娘娘与殿下的名头将韩家姑娘骗来金城,暗中却是打算将韩三姑娘送去东宫,借她的美貌打她殷二姑娘。”
李承延有点不耐烦,“你还说这些做什么,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吗?”
他就是这件事情最大的苦主,韩锦棠这个毒妇,差点把他用一个娃娃给带走!
“那殿下有没有想过,韩三姑娘怎么就能一步一步精准的避开了所有的陷阱,还能步步反击从未出错呢?”
“这有什么好想的,我承认,韩胜玉是有几分聪明的。”
陈洵仁:……
项文通:……
若不是月俸给的高,这幕僚真是干不下去了!
项文通对陈洵仁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