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虽不至祸连九族,但是长房怕是跑不掉的。”
消息传到韩家,长房一片悲声,吴氏哭晕过去几次,韩应铨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然而不等他们缓过神,便有官差登门,长房所有人都被下狱,最后判了流刑。
也就是流放。
判决来得太快了,韩家三房与二房没回过神,隔壁的人听说要跟刑部最新一批罪犯一起上路。
竟是连过年都不等了。
韩胜玉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坐在窗前修剪殷姝真送来的那盆茶花,她动作未停,只是眼神微冷。
不用去打听,她就知道这肯定是小杨妃的手笔,李承延这一难完全是因韩锦棠之故,只怕韩锦棠的畏罪自杀也另有猫腻,小杨妃一向疼爱儿子,吃了这么大的亏,没能从皇后与太子身上讨回公道,肯定会迁怒韩锦棠与长房。
原书中韩锦棠一直活到了原主死后,如今她却早早地丢了性命。
韩胜玉凝视着开得正盛的茶花,巴掌的小脸上带着与年纪不符的嘲讽。
因因果果,果果因因,不外如是。
韩家长房的变故让二房三房沉寂了数日,便是乔姨娘都没在韩胜玉耳边说风凉话。
二老爷给弟弟写信,几次三番不能成行,最终还是如实告知。心中翻涌如海,笔下却平静至极,他不想让弟弟担心他们。
长房被流放那天,他们没有去送,阴沉沉的天气如同他们的心情,大家关起门在家呆了一整天。
韩胜玉一看不行,大家还是心太软了,忘了当初韩锦棠是怎么害她们的?
于是第二天,她带上一家子去逛庙会了,逛吃逛吃一整天,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清早就出发,一直到了晚上看过了烟火盛会才归家,大家兴奋不已叽叽喳喳,沉郁的气氛一扫而空。
二夫人看着韩胜玉与几个姐姐手挽着手的背影,悠悠长叹一声,她跟三弟妹倒是还不如一个孩子了。
连逛三天,大家的心情就彻底恢复过来,只是再也没有人提起长房,将那一家子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深处。
过去了就过去了,她们还要往前走。
很快,韩胜玉收到了韩应元的来信,一封给她,一封给二伯父的。叔侄俩坐在书房拆信,韩胜玉看了父亲的信,担心他因着长房的事情难过,谁知道第一句话便是韩应元骂韩应铨管不好女儿祸至全家。
韩胜玉的心情不知不觉的便轻松了几分,若是有条尾巴,她肯定摇的起劲。骂了长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