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外,用匕首轻轻拨开窗栓,闪身而入。
韩锦棠把贴身服侍的丫头带走了,留下的自是粗使婆子跟小丫头,到了晚上主子也不在,没人管她们,大家把门一关,各自回去了。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纸,勾勒出家具的轮廓。韩胜玉仔细搜寻,四处翻找,连净室都没放过,找了半天没发现有用的东西。
打量着屋子,拧眉蹙思,韩锦棠还能真的把所有的线索都扫干净,所有证据都带走了?
她这样的人,卑鄙自私,绝不可能带着所有的证据去见太子,肯定会给自己留条后路,毕竟她去之前,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能说动太子。
如果她是韩锦棠,会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不能拿她跟自己比,她是狡兔三窟藏东西的地方多了,如果换成寻常闺秀,只有这么一个院子,有什么不能被人看到的东西,会藏在哪里觉得安全?
一定是时常能看到的地方,而且不会被人轻易发现之地。
能看到又不会被轻易发现……
韩胜玉的眼睛落在了韩锦棠的妆奁盒上,妆奁盒已经空了,显然把珠宝首饰都带走了,留下了一个空盒子。
别人看到这个盒子打开一看是空的,必然会搁置一旁。
她眼睛一闪,将妆奁盒拎在手中,重量上没有很大的差异,她的手指顺着木头缝慢慢的摸索。
轻轻敲了敲盒子的底部,没有发出什么异样的声音,而且盒子底部的高度也无异常。
难道是她猜错了?
三层高的妆奁盒,外头用螺钿镶嵌,四角包金,每一层的空间都很大,她的手指从三层的内壁挨个的摸过,等打开第二层的抽屉,手一伸进去,立刻察觉到了不同,这一层比第三层略浅一些。
她立刻又打开第一层,这一层与第二层一样,整体厚度一样,内壁也比第三层略浅……有夹层。
她拿出匕首,顺着木缝撬进去,轻轻一起,一块薄薄的木板从底部被带了起来。
韩胜玉眼睛瞬间就亮了,底下躺着一本薄薄的、以普通账册封皮伪装的小册子。
借着微弱的月光翻开,韩胜玉瞳孔微缩,里面赫然是韩锦棠模仿二皇子笔迹的练习稿,而且这些练习稿下面,还有几张带着二皇子小印的诗作。
难怪模仿的这么像,有真迹随时观摩啊。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样的东西不该练习之后就毁尸灭迹吗?
她又依葫芦画样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