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这等污秽之地,多待一刻都嫌脏!”
殷夫人点点头,扶着气得发抖的邱夫人率先离去。
郭氏被女儿们扶着,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再也没看韩燕诏一眼。
韩胜玉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屋内面如死灰、如同丧家之犬的韩燕诏,以及瘫在地上嘤嘤哭泣的赵安筠,面色淡然,眼袋嘲讽。
现在知道哭了,当初害人的时候,就没想过被他们陷害的人会不会哭呢?
韩胜玉走出来,就见殷元中正在院中等她。
“殷大哥?”
殷元中看着韩胜玉,心情那是相当的复杂,她这是刚搅和完朝堂,又来掀了韩家长房最后一丝希望,这次韩燕诏也栽了,韩家长房算是彻底完了。
“你们先走,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韩胜玉本来还想亲自去界衡书院走一趟,见殷元中接下这活,立刻笑着说道:“多谢殷大哥。”
“这是我应该做的。”殷元中叹口气,当初这婚事是他母亲保的媒,结果反倒是让邱云行跟韩徽玉得了无妄之灾,他来收尾善后为他们洗清名声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韩胜玉乐了,“殷大哥,怎么是你应该做的?你不要因为是殷夫人保的媒就心生愧疚,殷夫人为我姐姐保媒是一片好心,我们家感激还来不及,出现这种意外是小人作祟,把事情查清楚还大家一个清白就好了。”
“行,我知道了。”殷元中也笑了,看着韩胜玉道:“你快走吧,你家里人怕是还在车上等你。”
韩胜玉也爽快,跟殷元中告了别就往外走,出了门,果然韩家的马车在等她。
她先去跟殷夫人与邱夫人打个招呼,邱夫人拉着她的手,“好孩子,多亏了你,不然我儿子这辈子都要毁了。”
一个读书人,名声就是他们的根基。
毁他儿子的根基,就是她的仇敌。
“夫人您千万别这样说,我知道邱大人也在查这件事情,说起来邱二公子有这场祸事,也算是受我们牵连,您不怪我们就好了。”
“话可不能这样说,那赵安筠还是住在我们府上的人呢。”
“行了,行了,你们别推来让去的非要自己担下这件事情。如今真相大白,是件好事。”
“对,好事。”邱夫人忙点头。
韩胜玉笑嘻嘻道:“好事多磨。”
邱夫人闻言眼睛一亮,握着韩胜玉手,“好孩子,你也赶紧回家去吧。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