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皇上这敲山震虎,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这也是韩应铨让女儿不要轻易动手的原因。
长房那边暂时顾不上找韩胜玉的麻烦,韩胜玉的小日子自然是过的舒服,唯一有点担心的也只有韩徽玉了。
自从收到了永兴那边的信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欢,她不主动提起,韩胜玉与韩青宁也不主动问,如此过了小半个月,忽然就答应了郭氏与邱家相看的事情。
韩青宁鬼鬼祟祟的来找韩胜玉,“胜玉,你说大姐是不是想明白了?”
韩胜玉一本正经点头,“看来这南墙撞得有点疼。”
韩青宁瞪她一眼,“这时候你还有心思说笑。”
“那我也不能哭啊。”
韩青宁拿她没办法,又问道:“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大姐那边陪着她说说话?”
“不用。”韩胜玉看着韩青宁,“这样尴尬的事情,换到咱们身上,也都希望没有任何人知道才好。”
“你说的也有道理,大姐一向要强,心里不知道多难受呢。”
“有病救治,有伤就医,咱们越是不当回事,大姐就能走出来的越快,咱们越当回事,她心里的压力就越大。再说郭表哥没个男子的担当,真要嫁了他,大姐以后吃苦的日子就多了。他可真是个大好人,送大姐逃出火海呢。”
韩青宁竟觉得韩胜玉说的十分有道理,低声道:“我私下里问了问我娘,我娘也说这门亲事不成是好事,大姐这样的性子嫁过去,肯定被郭家舅母拿捏得死死地。”
“二伯母高见。”
韩青宁莞尔一笑,忽地又轻叹一声,“女子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将来咱们都不知道落到哪里去呢。”
“其实嫁给谁都一样,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若是人家待咱好,那咱就真心实意对人家好,若是他们心思不正,那就更好了,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你没听一句话,多年媳妇熬成婆,孝字压在头上,给人做儿媳妇,可不得低头弯腰的吗?”
“做人不能死脑筋,不然长脑子做什么?他们是人,咱们就与他们讲人的道理,他们不做人,咱们还能跟一群畜生讲道理,当然是拎起刀啊。”
韩青宁:……
“你这说的也太吓人了,这又不是上战场打仗,打打杀杀的。”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青宁姐姐。有些人坏得很,就会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种人给她讲道理是不行的,但是你要是拎起刀,她就能听懂人话了。这比的就是谁比谁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