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中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家长辈不管你?”
“这话要说起来那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那你长话短说。”
韩胜玉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自然是管不住。”
殷元中:……
殷姝真低头轻笑,对着哥哥说道:“你别听胜玉胡说,家里人都疼她,自是不舍得管她,再说她也没做错,为何还要管,难道不该管那些做错事的人吗?”
殷元中觉得妹妹也变了,以前这样的话,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韩胜玉点点桌子,“殷大哥,你这跑题了啊,咱们回归正题,我送你一份前程,你帮我辖制二皇子,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
“你可知这件事情的危险性?”殷元中沉声道。
“吃饭还有噎死人的,做什么不危险?殷大哥,你想那么多做什么,走一步看一步,难道你眼下最大的危险不是殷元伦吗?你要比他先一步在官场上站住脚,所以一件大政绩便是你立足的根本。”
“即便是有政绩,过了东宫的手也得扒一层皮。”
“为什么要过东宫的手,你的官职难道是东宫属官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自从殷姝真跟太子有了婚约,自然而然的有什么事情都要先给的东宫打个招呼,大家是利益共同体,自然风险共担。
维护太子,便是维护自己的妹妹,是维护殷家。
可现在,不是了啊?
“殷大哥,你现在难道不该先把东宫的标签从你身上摘下来,让人知道你是朝廷的官员,而不是东宫的官员吗?立身要正,才能博得别人的尊重。”
“你就不怕二皇子知道了找你麻烦?”殷元中问,韩大人的官还是二皇子给的,这岂不是过河拆桥?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咱俩私下联手呢?”
“如今金城还有谁不知道你劝我妹妹的事情?掩耳盗铃也不过如此。”
“任尔东西南北风,只要我不亲口承认,谁也不能一口咬定与我有关。传言是我,他们有证据吗?”
“可是秦州的事情一旦我介入,岂不是会让人更认为你与我们殷家关系匪浅?”
“秦州还有个吴德举,他是吴氏的父亲,吴氏现在又是二皇子未来的岳母,怎么就不能说你是帮着太子针对吴德举呢?”
“所以我若出手,二皇子便会认为是太子针对他?”
“是啊,太子辜负殊真姐姐,咱们先让他吃点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