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韩青宁笑,“有姐姐的妹妹是块宝啊。”夹起一块点心放进口中,嚼了两下竖个大拇指,“就是这个味道。”
说着,解下自己腰间的荷包扔给桔梗,“给你和瑞草的,冬天冷,咱们府上虽有份例,不过女孩家要穿的漂亮点,你们一人置办一身行头,改日带你们出去也气派。”
桔梗笑的直不起腰,她现在可知道,三姑娘不止自己喜欢打扮,还喜欢打扮身边的人,“多谢三姑娘,我叫瑞草进来,一起给您磕个头。”
韩胜玉一把托住她,“留着吧,等过年一起磕。”
桔梗笑的更开心了,知道三姑娘能赚钱手里也有钱,没有推辞收下了赏钱,笑着道:“奴婢在外面守着,姑娘有话直接吩咐便成。”
“怪冷的,守什么守,我跟姐姐说话,你们几个也去小茶房暖一暖,有事我喊一嗓子你就听到了。”
“哎。”桔梗跟着自家姑娘跟三姑娘在一起这么久,可知道这位的性子说一不二,痛快答应了。
桔梗反手关上门就出去了,韩胜玉又吃了一块点心,看向韩青宁。
韩青宁拿出一封信,“喏,我爹让我转交给你的。”
“二伯的信?”韩胜玉挺意外的,“不年不节的,二伯给我写信做什么,难道义宁那边有什么事情不成?”
韩青宁托腮看着韩胜玉,“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儿,反正我爹有大事也不跟我说,只会找你。”
韩胜玉嘴角抽了抽,“二伯怎么不跟我爹写信?”
“估计也写了。”韩青宁知道自家爹爹跟三叔的感情更深一些,凡是遇到事情就会跟三叔商量。
韩胜玉点点头拆开信,这一看下去脸上带了几分惊愕。
韩青宁一看就有点急了,“胜玉,我爹爹是不是出事了?”
韩胜玉忙道:“没有,你别担心。”
韩青宁这才松口气,“没有就好。”
她其实想爹娘了,想回义宁,但是徽玉姐姐跟胜玉还在这里,大家一起来的,当然一起回去。
等韩胜玉看完信,抬眼看向韩青宁,“二伯要来金城了。”
“什么?”韩青宁差点蹦起来,“我爹怎么会来金城,没有朝廷旨意不得擅离职守。”这一说就急了,“胜玉,我爹是不是真的出事了?你跟我说实话。”
“二伯辞官了。”
韩青宁一怔,“为什么?”
韩胜玉神色也挺复杂,“我爹去了秦州做运同,大伯在金城掌管大理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