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你怎么还不了解我?”
韩旌脑子嗡嗡的,好像是这个道理。
韩胜玉一叫哥准没好事,韩旌顶着嗡嗡的脑瓜壳问,“你说吧,你想干什么。”
这哥,还是别叫了,小心肝给吓得一颤一颤的。
“你以为我爹只是拿钱买官啊?当然不是啊。人呢,在其位谋其政,没有本事,这官位他能坐稳吗?”
韩旌松了口气,三爷在永定做教谕他一直觉得很屈才,“可这事儿别人不知道啊?”
“那就让人知道。”
“怎么知道?”
“当然把秦州的盐务掀翻。”
“这不是胡闹吗?当地官绅沆瀣一气,上下勾连,强龙且不压地头蛇,这种事儿我一个耍刀的都知道。”
“那就把棋盘掀翻,重新摆一盘棋。”
“你现在是清醒的吗?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如今朝廷用的是钞盐法,盐商向官府缴纳现银购买盐钞,凭盐钞到盐场支盐。本来,朝廷改进盐务的初衷是好的,将盐利与金银挂钩,是朝廷财政货币化的巨大进步,而且提高了效率跟灵活性。但是,朝廷有些官员为了敛财,制造政绩,常滥发盐钞,导致盐商持有盐钞却无盐可支,以致朝廷信誉受损。”
韩旌听的两眼直冒黑光,每个字都懂,但是联合起来就好像不太懂又有点懂的样子。
“所以呢?”韩旌艰难的问了一句,大家都是读过书的,怎么他读的书跟胜玉读的书差距这么大。
“只有钱是买不动二皇子那颗黑心的,但是钱再加上政绩,天底下没有一个向往权利的人能拒绝。给他一份火辣辣的政绩,他能帮我扫清所有障碍。”
“这样的好事,二皇子自己不能做?”
“不能,他没有长一颗我这样聪明的脑袋。”
懂了,他也没这样聪明的脑袋,韩旌将不懂的盐务甩甩头扔出脑袋,问,“那你到底让我做什么?”
“天凉了,吴家该丢官了。”
韩旌:……
说人话!
韩胜玉跟韩旌低声数语,韩旌听的两眼直冒光,点点头就直接走了。
韩应元要赴任秦州,时间紧任务重,都来不及送别就直接走了。
韩胜玉挺惆怅,这个爹,她其实还挺喜欢的,但是没人压在她头上的感觉更喜欢。
送走了韩应元,郭氏接连几日心情都不太好,韩胜玉也顾不上她,再说郭氏也不会乐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