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暗中筹谋。”
韩胜玉面带惊讶,“白少爷,我那时才几岁,这样的传言你竟也敢信?”
白梵行“啧”了一声,“我已经让人彻底查过,而且调查途中还遇到了二皇子的人,想来韩姑娘对这个消息应该有几分兴趣。”
韩胜玉耍光棍,“白少爷,两家合作要有诚意,二皇子查我们韩家的生意,也不过是正当所为,有什么奇怪。尽管查好了,我们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白梵行见韩胜玉油盐不进,年纪不大定力十足,且言行有度,不急不躁,只觉得十分难搞。
就怕遇上这种有真本事脸皮又厚的人,就算是把证据摆在面前,都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地点了点,长叹一声,道:“韩姑娘,我也是个爽直的性子,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对航运生意也很有兴趣,想与姑娘合作,如何?”
“哎呀,白少爷这是想撬二皇子的墙角?”韩胜玉捂着心口一脸惊悚,“不成不成,一家女怎能许两家汉,我们家最讲信誉的,这种失信失义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白梵行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说出这么粗的话!
韩胜玉瞧着白梵行的窘状自我反省一秒钟,看把人吓得,这年头说大实话也容易伤人啊。
“如果我开出比二皇子更优厚的条件呢?”白梵行凝视着韩胜玉,这一刻他从韩胜玉的话中得到一个讯息,韩家的事情她果然能做主。
“白少爷,盯着别人的生意有什么意思,别人手里抢来的就香了?航运生意做不成,天下之大就没别的生意了?抢人生意容易结仇,再起一个灶,和气生财岂不是更好?”
白梵行惊了,“你还有别的生意?”
能跟航运相提并论赚大钱的买卖?
“你这话说的,谁家吃饭只烧一道菜的。”
这比喻怪怪的,但是又觉得莫名的贴合眼下的情景。
但是白梵行不肯认输,立刻回了一句,“你岂不知,一招鲜,吃遍天?”
白梵行一直认为自己是纨绔子弟中的翘楚,但是现在跟韩胜玉比起来,总觉得少了几分不要脸的气质,落了下风,不太舒服。
转念一想,是他狭隘了,眼睛里只看到别人端着的碗,没看到桌上摆着的盘啊。
这般一想,思路瞬间打开,白梵行琢磨着论脸皮自己还能比不过一个小姑娘,那他这个纨绔的名声就该扔了。
“那你说,还有什么生意是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