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爹爹,你不是告诉我在大伯手上吗?大伯,诬陷你?”
韩应元道:“账册自然不在我手上。”
韩胜玉瞧着父亲的神色,正义凛然的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但是她爹爹自己可能不知道,他有个毛病,一旦说谎的时候,总会特别的正人君子。
所以,她爹连她也骗?
以他们父女的情分应该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换个说法那就是她爹爹手中的东西未必就是账册,而且这份东西可能大伯也不知道。
眼下大概是问不出来的,韩胜玉也装作没发现被爹爹欺骗的样子,顺着父亲的话说道:“既是这样,我们为何不能回永定?”
韩应元神色复杂的看着韩胜玉,“殷夫人给你大姐说了一门亲事。”
韩胜玉秒懂,“夫人动心了。”
当初韩锦棠这边急着救命,郭氏那时正在跟娘家议亲,为了韩锦棠将婚事作罢,因此还跟娘家闹得不愉快。
郭氏的哥哥虽然是个知县,但是他的岳父却官至知府,故而郭氏的嫂子陈氏腰杆极硬,且对郭氏这个小姑子打心里是有些瞧不上的。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韩应元只是个教谕,没什么前程。两家议亲陈氏自是不愿意,她想给儿子寻一个有助力的岳家,奈何丈夫跟儿子都同意,她拗不过父子俩,这才跟小姑子议亲。
她好容易低了头,结果这边又闹出韩锦棠的事情,郭氏要毁亲,陈氏岂能不怒?
姑嫂两个翻了脸,郭氏也是憋着一肚子火,想要给女儿寻个好夫家,将来回了娘家也好让她眼皮高的嫂子瞧瞧。
韩应元见女儿神色微妙,轻咳一声,“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掺和,而且二皇子那边的事情也很麻烦,至少要等船运的事情落地,他才会安心让你们回永定。”
韩胜玉也没想现在回永定,韩锦棠的婚事还没拆散,她头顶上这把利剑就一直悬着,这可不行。
她爽快的说道:“爹爹,你放心去赴任,女儿一定帮您照顾好夫人跟两个姐姐。”
韩应元想要斥责她没大没小,但是一想,他不在金城,确实遇到大事郭氏还是得跟胜玉商议,又把这话咽了下去。
“有你这话,爹爹就安心了。”
韩胜玉拿着请帖没有回自己院子,而是去了韩旌那边。
韩旌昨儿个冒雪赶路受了凉,今儿个说话瓮声瓮气的,见韩胜玉来找他,立刻避开她十几步。
韩胜玉幽幽的看着他,这是把她当病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