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只要她是太子妃,别的女人只有给她行礼磕头的份儿,等落到她手里,早晚能收回这笔债。
“夫人,姑娘,不好了。”
韩锦棠本就心情烦躁,见神色慌张毛毛躁躁跑进来的妙云斥责道:“没规矩,喊什么?”
妙云被姑娘一骂,忙立住脚行了一礼,这才说道:“姑娘,二皇子给三老爷谋了盐运使司运同的差事。”
什么?
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
韩锦棠还没明白这件事情的厉害,吴氏一下子站起身来,面色乌黑中透着铁青,“你说什么?运同?二皇子?哪里来的消息?”
妙云见夫人面色不好,心头一凛,生怕自己被迁怒,小心翼翼的说道:“姑娘让奴婢多关心隔壁的动静,就在方才二皇子府上的人去了隔壁,送的正是任职文书,这事儿隔壁都传开了,正热闹着呢。”
“不可能,怎么会?”吴氏眼前一黑,“老爷呢?回府没有?”
“还未到下衙的时辰。”妙云忙道。
“快,让人去给老爷送信。”
三房这是要翻天不成!
妙云撒腿就往外跑去传信,屋子里吴氏怒急之下一把将桌上的茶盏等物扫落地上。
韩锦棠吓得心头一跳,面色苍白的看着母亲,“娘……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就算是三叔做了运同,这不是好事吗?”
吴氏听女儿这样说,便知道她不太懂朝堂上的利害关系,深吸口气,这才跟女儿慢慢道:“你三叔的官谁给的?是二皇子!你忘了,二皇子之前还对你三叔跟韩胜玉十分不满,怎么转头就给他弄了个官?你忘了,你外祖父可是盐运使司的副使,你三叔却做了运同,刚刚好压你外祖父一头。”
韩应元去哪里做官不好,怎么就谋了盐运使司的差事?
分明是对他们大房怀恨在心,故意为之。
吴氏这样一说,韩锦棠听明白了,抬脚就往外走。
“你做什么去?”
“我去问问二皇子,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韩锦棠怒道。
“站住!”吴氏叫住女儿,“你去问有什么用,二皇子没跟咱们打招呼就做了这件事情,你还看不明白吗?必然是你三叔给了二皇子极大的好处。”
“三叔能给什么好处?就算是给二皇子好处,那也是韩家的东西,三房就能随意动用吗?”
“等你爹爹回来就知道了。”吴氏抿紧了唇,“你先回去,不许去找二皇子,等事情弄明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