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那可是个肥差,我记得夫人在永定时每逢年节都要念叨一回。”
有吗?
郭氏有些心虚,好像是有的,谁不愿意自己娘家兴旺发达蒸蒸日上,娘家厉害在婆家的腰杆子也壮。
听这丫头的意思,还能让她在吴氏头上蹦哒不成?
她给她爹到底要了个什么官?
郭氏心里直刺挠,偏偏韩胜玉不肯说,把她给气的,下车时脸色都是黑的。
说什么事未成不便说,她就是故意气她的。
韩胜玉回了府,就先去前院书房,果然,她父亲也回来了。
“爹。”
韩应元抬头就见韩胜玉大步进了书房,瞧着她眉眼舒展,一看就谈成了,招招手让女儿坐下,温声道:“看来是个好消息。”
“彼此彼此,父亲大人眼尾含笑,可见心想事成。”
韩应元瞪了女儿一眼,连老爹都敢打趣了,到底压不住心里的喜意,对着女儿道:“为父出马,哪有不成的道理。”
“是,女儿就知道区区一个教谕实在是让您屈才了。”
韩应元看着女儿,“二皇子失了杨荣这个钱袋子,对他实在是一个极大的损失。我什么都没说,只将咱们家去年的账本往桌上一摆,事儿就成了。”
“杨荣一年能给二皇子贪多少钱,且不能正大光明拿出来,咱们的船运生意那是正经生意,由暗转明,二皇子岂能不高兴?”
“是啊,见得光三个字,诱惑实在是太大了。”韩应元看着女儿,“二皇子已经答应为我谋运同一职,不过有太子一系的人盯着,此事还不好下定论。”
“爹爹放宽心,女儿已经为您铺平了路,您只管等着升官就是。”
韩应元立刻明白过来,蹙眉道:“你今日跟殷夫人谈条件,就是要的这个?”
“爹爹英明。”
“这不是胡闹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商量?”
“跟您商量您指定不愿意。”
“二皇子谋官是我用船运生意铺出来的路,为何还要搭上殷丞相的人情?白白浪费了。”
“怎么会?海上船运生意风险极大,万一哪天风浪来了一船的货就血本无归。二皇子的怒火,也得有人帮您扛一半。”
现在就想着用风浪坑二皇子了?
韩应元吸口气,“你这步子是不是迈的太大了?”
“我步伐的大小,取决于太子跟二皇子内讧的走向。”韩胜玉嘻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