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望着前方慢慢说道:“我去找闻京查看存粮,发现再怎么努力,粮食的消耗都十分庞大,大梁遭灾,买粮也不容易,咱们没有就去抢敌人的,周定方出门打仗肯定有粮。”
没有就去抢……这是一个姑娘家该有的行为吗?
但是放在这里,她的思维与决策无疑是对的。
战场上,不分强弱,不分男女,只分高下。
“周定方的粮草护卫严密,以前也曾试过抢,但是很难。”李清晏道,若是很容易就抢到,周定方也不敢这么招摇。
“你说得对,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韩胜玉知道难,所以这不是走捷径吗?
李清晏轻笑一声,“你给周定方准备了一个极大的惊喜。”
“大兖野心勃勃,屡次侵略大梁,若不是今年遇上灾年,殿下又何必因为粮草之故只能困守不能主动出击。”
李清晏停下脚步,望着韩胜玉愤怒不平的面容,只觉得压在心口的那股气,像是被人戳破了一般,慢慢的消散了。
她懂,他的困局。
见李清晏没有说话,韩胜玉轻叹一声,“忠叔去金水城借粮去了,是吗?”
“你又猜到了?”李清晏道。
“忠叔凡事以你安危为上,不到不得已肯定不会离开通宁。”韩胜玉温声道,“还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说,白少爷带着粮在来通宁的路上,只是我也不知道他能筹到多少粮草。”
李清晏:……
见李清晏难得露出这般神色,韩胜玉侧头看着他,眉眼弯弯一笑,“你看,你不是孤军作战,我们都会竭尽所能为护国之战尽力。”
李清晏紧紧握住了韩胜玉没有受伤的手,一个字也没说。
韩胜玉没有挣脱自己的手,反而反手与他手掌交握在一起,曦光落在二人身上。
天亮了。
李清晏将人送到门口就回去了,韩胜玉推门而进,殷姝意正坐在石桌前,手里端着一碗粥,粥已经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她一口没喝,盯着那碗粥发呆。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韩胜玉满身满脸的黑灰,“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弄成这幅鬼样子。
韩胜玉在她对面坐下,有气无力道:“先给我弄点东西吃,饿死了。”
说着她去旁边洗了手,又回来坐下。
殷姝意将粥往她面前一推,“这碗我没动,你先吃,我去给你拿饼。”
韩胜玉也不跟她客气,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