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就如同他在大兖也有自己的探子。
韩胜玉想了想,明白了李清晏的意思,当初将作监一案,没能拿到太子通敌的实证,廖承恩几人承担了所有的罪名,既不能证明太子有罪也不能证明太子无罪。
但是,现在太子跟周定方的举动又同频了,不知道是命运的宿命还是真有勾连。
听李清晏的意思,也怀疑是不是周定方的探子查到了靖襄公府的举动,想要顺水推舟搞事。
“会开战吗?”韩胜玉看着李清晏问道。
“不好说。”李清晏道。
“如果开战,以大梁眼下的情况,只怕无力承担长久的军需。”韩胜玉想起父亲跟她提起户部的情况,虽说他爹还不知道国库的存储,但是肯定不乐观。
“今年大兖遭了虫灾,情况也并不好。”
韩胜玉默了,自家没存粮了,不想饿死就要抢邻居的。
战争的根本就是抢资源抢土地抢人口。
“你什么时候走?”
“等圣旨。”李清晏见韩胜玉忧心忡忡,她在担心他。
他曾很多次从金城走向通宁,所有人都盼着他打胜仗,载誉而归,没有人如她这般首先担心他的安危。
正想到这里,就听着韩胜玉说道:“神工坊那边忙了这几个月应该有点存货,闻京在通宁借着做粮食生意的名头建了个粮仓,不知存粮有多少,但是一人之力也难以供养大军,当救命粮用吧。”
说到这里,韩胜玉脑子转得飞快,药材铺子、粮食铺子、神工坊……她本来想买个马场的,但是律法不允许只能作罢。
两国战事频繁,马场跟马都是战略资源,眼下不许私人经营。
至于存粮……今年夏南方发水灾,朝廷赈灾土地歉收,百姓肚子都填不饱,哪有余粮卖。
至于那些地主乡绅,手里土地多粮多,遇到灾年只想着趁机发财抬高粮价。
闻京这粮食生意今年难做,她有钱也不是冤大头,这种情况下肯定不能以高于太平年双倍甚至数倍的价格买高价粮。
站在风口上猪也能起飞,首先你得先弄个风口出来,这就关系到朝廷政令了。
韩胜玉也没法子,所以家里要有做官的,还要做到高官,她爹还在努力中,目前未有成效。
韩胜玉跟李清晏仔细交代自己在通宁的部署,还将她的私人印信交给他,“闻京看到这个,就会听你指派了。”
李清晏:……